聞言，大皇子塞拉菲爾明顯一愣。
他從來沒想過一直在人族武者面前卑躬屈膝的父親，居然暗地裡還做過這些事。
“所以....”
“我真的錯了？”
翼人皇開口道。
“或許不是你錯了。”
“有的時候，並不是誰錯了.....”
“舉個例子....”
“如果一個社會有很多法律，但卻很少懲罰不守法的公司，那麼守法公司必然打不過不守法的。”
“如果一個世界沒人能對不講規矩的勢力實行懲罰，那麼講規矩的勢力當然也打不過不守規矩的勢力。”
“你也是一樣，你就像是一枚種子，只有在合適的環境中才能茁壯成長。”
“你失敗了，只能說明環境並不適合你的成長。”
大皇子神情一怔，眼神變得空洞，一行眼淚流了下來。
“可是父親....可是父親！！！”
“我們翼人族呢？”
“難道我們翼人族就註定只能成為人族的附屬，淪落為寵物般的存在嗎？！”
“父親！我不甘.....我不甘吶！！！”
翼人皇沒有繼續開口解釋，只是一邊嘆息，一邊輕輕揉著他的頭蓋骨。
“哭吧，哭吧.....”
“哭出來好受的話，就多哭一會。”
“待會記得把全部事情都交代出來。”
“翼人族接下來能活多少，具體處置方案可就都看你接下來的交代了。”
一旁的格雷厄姆表面上不動聲色。
實則內心鄙夷不已。
“切，假清高。”
“當狗有什麼不好？”
“我們翼人族靠著當狗，從當初才勉強百億的數量，如今數量都破萬億了！”
“老老實實當狗每年死的翼人族才多少啊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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