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裡，王哲和盧知秋都是頭皮一麻！
光是聽著對方的描述，他們兩人便彷彿心臟都被揪了起來。
“等等....”
王哲有些難以置信的開口，喉結滾動道。
“你師傅該不會是.....”
“對。”
樂天生點頭道。
“在我突破涅盤境，立下奇蹟的當天，我的師傅，我的第二位父親....”
“他殺死了我的姐姐！”
他表情十分平靜。
“他殺死了那個....陪我度過了童年噩夢，幫我洗淨哭溼的衣服，握著我的手陪我走過數千個黑夜。我那最親近，最照顧我，帶我走出崩潰邊緣，陪伴我十幾年的姐姐！”
“然後.....自盡在了我面前。”
“從此我的世界再無半分溫暖，只有無盡的苦痛與絕望！”
“當然，自那以後，我也順理成章的突破到了涅盤境，而且一突破就達到了標準級。”
樂天生說完自己的經歷，整個房間裡徹底陷入了寂靜！
空氣安靜到極致。
連呼吸彷彿都變得刺耳。
整個空間彷彿都被苦痛教會那扭曲而瘋狂的邏輯汙染。
盧知秋只覺得心臟被狠狠攥住了一般。
“這第二星界不比第七星界正常啊....”
他忍不住吐槽。
痛！
太痛了！
他感覺樂天生的人生彷彿從出生那一刻開始，就被釘上了某個看不見的刑架。
每往前走一步，都有新的荊棘從命運深處鑽出來，鑽入他的皮肉，刺入骨髓，將他的血肉一點點削去。
他的人生沒有起伏，只有一條被血磨得光滑的斜坡，從高處一直滑向黑暗深淵。
這時，一旁的王哲想了想，突然好奇的問道。
“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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