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了得了,你們都別動了。”他無奈地擺手,“你們去收拾行李,整理睡袋,準備晚餐的食材。搭帳篷的事交給我。”
蘇清淺抬頭看他:“你一個人搭七個帳篷?來得及嗎?”
“那也比讓你們試強。”譚嘯天實話實說,“這帳篷看著簡單,搭起來有講究。杆子插錯孔,布面拉不勻,夜裡漏風漏水都是小事,萬一搭不牢被風吹塌了,那才麻煩。”
他說著,已經開始動手。
只見他手腳麻利地攤開第一頂帳篷的布料,找到正確方向,然後拿起帳杆,咔咔幾下就接好,插入對應的布孔中。接著是第二根、第三根……
動作行雲流水,熟練得像是幹過千百遍。
不過十分鐘,一頂標準的雙人帳篷就穩穩立在了地上,布料繃得平整,沒有一絲皺褶。
譚嘯天又拿起錘子,砰砰砰幾下把地釘全部敲入土中,最後拉緊防風繩。
一頂結實牢固的帳篷,完工。
眾女都看呆了。
“嘯天哥……你這是練過吧?”許清歡喃喃道。
譚嘯天頭也不抬,已經開始拆第二頂帳篷的包裹:“以前在野外待久了,什麼都要會一點。”
他說得輕描淡寫,但蘇清淺看著他專注的側臉和熟練的動作,心裡卻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。
這個男人,到底經歷過多少她不知道的事?
她咬了咬嘴唇,不再多想,轉身去幫陳媽整理行李。其他女人也各司其職,開始為今晚的露營做準備。
夕陽西下,金色的餘暉灑在山腰臺地上。
譚嘯天一個人,一把錘子,在越來越暗的天色中,一頂接一頂地搭著帳篷。
譚嘯天蹲下身,雙手抓住那捆壓縮帳篷包裹的兩端,腰背發力,低喝一聲,將足有近百斤的包裹穩穩扛上肩頭。
他扛著帳篷在營地中央走了幾步,銳利的目光掃過腳下的土地,像在審視一件珍貴的藝術品。
最後,他在靠近水潭一側的平坦處停下。
這裡地勢微高,排水性好,土壤緊實。
譚嘯天用腳踩了踩地面,感受著土壤的硬度和溼度,又蹲下來抓了一把土在手裡搓了搓,黏度適中,不易鬆散。
“就這兒了。”他自言自語,將肩上的帳篷包裹“咚”的一聲放在地上,激起一片塵土。
他盤腿坐在地上,雙手探入零件堆,十指如飛般快速穿梭。
長杆與短杆精準對接,卡扣咔噠一聲鎖死;防風繩與地釘巧妙相連,繩結打得又快又牢;帳篷布被他展開鋪平,四個角精準對齊。
他的動作沒有一絲多餘,每一個步驟都像是演練過千百遍。
“老爺子,您帶陳媽把這邊雜草清一下,鋪上那張大地毯,大家晚上好有個坐著休息的地方。”
譚嘯天頭也不抬,一邊穿帳杆一邊吩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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