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嘯天猛踩油門,黑色小車如離弦之箭般衝出別墅區。
後視鏡裡,錢夢璃的別墅越來越小,最終消失在轉彎處。
我他媽到底在幹什麼?他一拳砸在方向盤上,喇叭發出刺耳的鳴笛聲。
體內那股灼熱的力量仍在躁動不安——那是魔龍的魂魄在作祟。
每次和女人親近後,這股力量就會變得更加活躍。
譚嘯天很清楚,自己今天的衝動有一半是受這該死的東西影響。
見一個上一個,你當我是種馬嗎?他對著體內的魔龍罵道,換來一陣譏諷的低笑。
車窗大開,呼嘯的風灌進車內,卻吹不散他心頭的煩躁。
林雨萱、錢夢璃...現在這兩個女人都成了他的責任。
而家裡還有個名義上的未婚妻蘇清淺...
想到蘇清淺,譚嘯天胸口一陣發悶。
他摸出手機,拇指在通訊錄上懸停許久,最終還是鎖上了螢幕。
要不...乾脆離婚算了?這個念頭剛冒出來,心臟就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。
譚嘯天苦笑一聲,原來自己還是捨不得。
手機上的時間顯示已經晚上八點多。
他甩了甩頭,調轉車頭朝醫院方向駛去。
市立醫院VIP病房外,譚嘯天深吸一口氣才推門而入。
映入眼簾的是蘇清淺坐在床邊,正輕聲和林雨萱說著什麼。
兩個女人同時轉頭,三雙眼睛在空中交匯,氣氛瞬間凝固。
蘇清淺的嘴唇微微顫動,最終什麼也沒說。
她想起譚嘯天臨走時那句模糊的話語,心裡不由百轉千回。
他說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?要重新開始嗎?那林雨萱怎麼辦?
譚嘯天避開蘇清淺的目光,徑直走向病床:雨萱,我接你回去吧。一直住在醫院也沒什麼用。
林雨萱眼睛一亮,立刻就要起身。
在醫院這幾天,消毒水的氣味讓她渾身不適。
蘇長青站在窗邊,眉頭緊鎖:嘯天,你這是...不準備回去了嗎?
譚嘯天動作一頓,感受到蘇清淺投來的視線像針一樣紮在背上。
他彎腰抱起林雨萱,頭也不抬地說:蘇爺爺,麻煩您也送她回去吧。住在醫院沒什麼好的,回家多休息兩天就沒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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