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我知道你是左撇子。這句話像刀子捅進錢向冬心窩。
他這才明白那次根本不是意外,而是譚嘯天精準計算的懲戒!
你到底想幹什麼?錢向冬額頭滲出冷汗,右手悄悄摸向沙發縫隙。
那裡藏著一把勃朗寧手槍。
譚嘯天裝作沒看見這個小動作,反而悠閒地坐在真皮沙發上:來算筆賬。昨晚蘇清淺受驚過度,現在還在發燒;保姆陳媽肩膀中彈,醫療費至少五十萬;別墅玻璃...
你放屁!錢向冬突然暴起,老子的人根本沒開槍!
話一齣口他就後悔了。
譚嘯天眼中寒光暴漲,瞬間閃到他面前,兩人鼻尖幾乎相貼。
終於承認是你派的人了?譚嘯天聲音輕柔得像在說情話,下毒、車禍、生化藥水...錢總為了殺我妻子,真是煞費苦心啊。
錢向冬雙腿發軟,聞到了譚嘯天身上淡淡的硝煙味。
這不是普通保鏢該有的氣息,這是真正殺過人才會浸入骨髓的味道!
賠錢吧。譚嘯天突然退後兩步,變魔術般拿出計算器,蘇氏集團市值六十三億,我妻子昨天受驚沒上班,按千分之五的日波動率算...
計算器發出刺耳的聲。
十億。譚嘯天露出惡魔般的微笑,給你打了八折。
錢向冬眼珠子都要瞪出來:十億?!你他媽怎麼不去搶銀行!
銀行沒你有錢啊。譚嘯天把玩著突然出現的彈簧刀,刀鋒在陽光下泛著藍光,或者...我用別的方式收債?
刀尖緩緩下移,停在錢向冬褲襠位置。
這位不可一世的富豪瞬間夾緊雙腿,彷彿已經感受到冰冷金屬的觸感。
你...你別亂來!錢向冬聲音都變調了,我最多給三百萬...
嘖,看來錢總對自己的命根子估價很低啊。譚嘯天手腕一抖,刀鋒劃開錢向冬的鱷魚皮帶,我數到三。一...
錢向冬突然猙獰大笑:姓譚的!兔子急了還咬人呢!
他右手猛地從沙發縫抽出勃朗寧!
槍口噴出火舌的瞬間,譚嘯天身影詭異地扭曲。
子彈擦著他太陽穴射入身後油畫,將梵高《向日葵》轟出碗口大的洞。
這不可能!錢向冬眼珠凸出,這麼近的距離就算是特種兵也必死無疑!
硝煙未散,他後頸突然一涼。
你在找我?譚嘯天的聲音如地獄傳來,不知何時繞到他身後,三稜軍刺已抵住錢向冬r後頸動脈。
刀尖微微下壓,一道血線順著肥胖的脖子流下,在白襯衫上綻開刺目紅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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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帶鬆的他著挑尖刀用竟天嘯譚,去看頭低
...然不要,樣花耍著想再要不 ,道煩耐不音聲的天嘯譚,次一你告警後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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