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樓上傳來說話聲。
譚嘯天皺眉道:現在不是爭論的時候。清淺還在危險中。
許清歡深吸一口氣,強壓怒火:答應我,以後不要隨便殺人。以你的實力,完全可以制服他們而不取性命。
譚嘯天看著她倔強的眼神,無奈點頭:好,我儘量。現在能去救人了嗎?
許清歡長舒一口氣,聽到譚嘯天答應不再隨意殺人,心裡的大石頭總算落地。
她暗自給自己找了個臺階下——剛才那兩個混混確實該死,譚嘯天這麼做也是為了救人。
她握緊手槍,抬頭望向破舊的樓梯,意識到樓上的綁匪絕非善類。
走吧。她壓低聲音,率先邁上樓梯。
譚嘯天無奈地搖搖頭,但還是跟了上去。
這個女警的正義感強得讓人哭笑不得,不過也正是這份執著讓她與眾不同。
許清歡躡手躡腳地走上二樓,每一步都小心翼翼,生怕發出聲響。
相比之下,譚嘯天走得隨意得多,但他的腳步卻詭異地沒有發出任何聲音,彷彿整個人懸浮在地面之上。
許清歡心跳加速,手心滲出細密的汗珠。
這是她第一次在沒有後援的情況下執行如此危險的行動,以往身邊總是有其他警員配合。
但奇怪的是,她並不感到害怕,反而有種莫名的興奮。
譚嘯天越過她,走在前面。
他的動作看似隨意,實則每一步都在仔細感知周圍環境,確保沒有埋伏。
兩人無聲地來到三樓,四樓門縫裡透出的燈光清晰可見。
...打電話給他們!否則有你好看!汪國濤陰狠的聲音從樓上傳來。
隨後傳來蘇清淺的厲叫聲和汪國濤的獰笑。
許清歡渾身一僵,差點就要衝上去。
譚嘯天眼疾手快地攔住她,搖了搖頭,示意她留在原地。
讓我先上去。譚嘯天用幾乎聽不見的氣音說道。
許清歡抓住他的手臂:記住你的承諾,別殺人。
譚嘯天做了個噤聲的手勢,然後如幽靈般悄無聲息地上了四樓。
眼前的景象讓譚嘯天眼中寒光暴閃。
房間中央的柱子上,蘇清淺被粗繩緊緊綁住,米色風衣已經被皮鞭抽裂,露出裡面滲血的襯衫。
她臉色蒼白,嘴角有血跡,但眼神依然倔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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