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重新閉上眼睛,開始調息。
明天,他要讓整個瓊山監獄知道,誰才是這裡真正的王。
譚嘯天盤腿坐在牢房角落,整夜未閤眼。
修為達到他這個境界,睡眠早已不是必需品。
黑暗中,他的瞳孔微微泛著金光,將牢房內每一個熟睡囚徒的呼吸頻率都聽得一清二楚。
哐當——
清晨五點,厚重的鐵門被獄警粗暴推開。
刺眼的探照燈光直射進來,十幾個全副武裝的獄警手持防暴盾牌和警棍,如臨大敵地站在門口。
都給老子起來!為首的獄警用警棍敲打著鐵柵欄,放風時間到了,別他媽惹事!
大壯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彈起來,快步走到譚嘯天身邊:老大,時間到了。
譚嘯天緩緩起身,185c身高在牢房裡格外醒目。
獄警們看到他都下意識後退半步,這個新來的昨晚一個人放倒了整個大壯幫監區的刺頭,現在已經是所有獄警重點監控物件。
走吧。譚嘯天整了整囚服,從容不迫地邁出牢門。
奇怪的是,獄警們對這個危險分子反而態度恭敬。
畢竟有這麼一個鎮著,監獄裡的鬥毆事件少了大半,他們的工作輕鬆多了。
所有人去後院集合!監獄長要訓話!獄警拿著鐵皮喇叭嘶吼。
譚嘯天挑了挑眉:後院在哪?
大壯壓低聲音:在山頂上,旁邊就是萬丈懸崖。他做了個拋擲的動作,死人都是直接扔下去的。
譚嘯天聞言冷笑。
這哪裡是監獄,分明是法外之地。人命在這裡比草芥還輕賤,讓他想起在非洲戰場上的日子。
隊伍緩緩向山頂移動,譚嘯天的思緒卻飄回了從前。
那時候隊長總喜歡在行動前囉裡囉嗦地訓話,隊員們表面嫌棄,心裡卻暖洋洋的。
如今兄弟們下落不明,想聽那些嘮叨都成了奢望...
老大?大壯的聲音將他拉回現實,您在想啥呢?
譚嘯天搖搖頭:沒什麼。說說這個鐵牛幫。
大壯立刻來了精神:在這裡,沒組織的人活不過三天!
他拍了拍結實的胸肌,我們大壯幫十六個兄弟,個個都是特種兵水準。
譚嘯天掃了眼這個比自己矮半頭的壯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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