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準死角,譚嘯天縱身一躍,如鬼魅般翻上高牆,轉眼消失在夜色中。
……
特護病房外,走廊上的氣氛凝重得幾乎能擰出水來。
許文軍像只困獸般在病房門前踱步,軍帽不知何時已經掉落在地,被他踩了好幾腳也渾然不覺。
這位向來以沉穩著稱的軍區首長,此刻卻像個毛頭小子一樣抓耳撓腮。
這都過去多久了?他第一百零八次看向腕錶,聲音沙啞,要是老爺子救不回來,整個東大國都要變天......
蘇清淺靠在牆邊,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手機邊緣:許叔叔,既然譚嘯天讓我們出來,就說明他有把握。
她抬頭看向緊閉的房門,我們貿然進去反而會干擾他。
她悄悄打量著許文軍,這個初次見面時威嚴如山的軍人,此刻眼袋浮腫、領帶歪斜,哪還有半分往日的沉穩?
對了,蘇清淺突然想起什麼,上次老爺子交給您的那些檔案......
許文軍腳步一頓,眼神瞬間銳利如刀:已經在處理了。
他壓低聲音,那些人在海外私購油井研製生化武器,上面已經派專案組來鵬城了。
他從內袋掏出一份加密檔案,蘇清淺瞥見上面密密麻麻的人名和座標,最上方赫然印著兩個猩紅大字。
生化武器......很可怕嗎?蘇清淺不自覺地抱緊雙臂。
許文軍冷笑一聲,額角青筋暴起:一管病毒就能讓整個鵬城變成死城。幸虧嘯天發現得早,要是真讓他們研製出來......
他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,比核彈還致命。
走廊陷入死寂,只有中央空調發出輕微的嗡鳴。
不行,我得進去看看。許文軍感覺再也等不下去了,突然轉身就要推門。
蘇清淺一個箭步攔住他:再等等!上次他救我用了三個多小時。
許文軍的手懸在半空,指節因用力而發抖。
最終他長嘆一聲:再等兩小時。要是還沒動靜......
到時候我們一起進去。蘇清淺鄭重的承諾。
醫院走廊,時鐘的指標又轉了三圈。
許文軍已經極度不耐煩了,在病房門前來回踱步。
軍裝襯衫的後背早已被汗水浸透,皮鞋在地板上磨出深深的痕跡。
這已經是他第三次從廁所回來了,焦慮讓他的膀胱不堪重負。
三個多小時了!他猛地停下腳步,聲音嘶啞得像砂紙摩擦,連個響動都沒有,再等下去老子要先病倒了!
蘇清淺攥著衣角的手指微微發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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