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看到夏冰已經衝出房門,他立刻回過神來。
以她現在的狀態,深夜獨自外出太危險了!
夏冰!等等!
譚嘯天顧不上關門的,三步並作兩步追了出去。
樓道里漆黑一片,只能聽到夏冰慌亂的腳步聲和抽泣聲在黑暗中迴盪。
他摸出手機開啟手電筒,藉著微弱的光亮看到夏冰已經跑到了一樓。
該死!譚嘯天加快腳步,心臟狂跳。他不敢想象情緒崩潰的夏冰會做出什麼傻事。
衝出單元門,夜風撲面而來。
譚嘯天環顧四周,終於在小區門口的路燈下看到了那個單薄的身影。
夏冰赤著腳站在馬路邊緣,長髮在風中飛舞,像一隻折翼的蝴蝶,隨時可能墜落。
譚嘯天放慢腳步,小心翼翼地靠近:夏冰...
別過來!夏冰轉過身,臉上淚痕交錯,你為什麼要追來?讓我一個人靜一靜不行嗎?
你現在這樣太危險了。譚嘯天停在原地,聲音儘量放柔,我們先回去,好嗎?
夏冰搖著頭後退,腳跟已經懸空在馬路邊緣:回去?回哪裡去?那裡已經沒有等我的人了...她的聲音支離破碎,眼中的絕望讓譚嘯天心頭一緊。
譚嘯天準備用手去牽她時,這時來了一輛計程車,夏冰看到後趕緊鑽了進去。
車門地一聲關上,計程車隨即駛入夜色中。
該死!譚嘯天咒罵一聲,迅速衝向自己的車。
他顧不得系安全帶,一腳油門追了上去。
黑色賓士如離弦之箭般竄出,緊緊咬住前方那輛計程車的尾燈。
深夜的城市街道上車輛稀少,譚嘯天保持著安全距離,目光始終鎖定前方。
他必須確保夏冰的安全,這個情緒崩潰的女孩現在做出任何事都不奇怪。
二十分鐘後,計程車在一家名為紅蘋果的酒吧門前停下。
譚嘯天稍微鬆了口氣,至少司機沒有其他意圖。
他看到夏冰跌跌撞撞地推開車門,連車費都沒付就衝進了酒吧。
譚嘯天迅速停好車,快步走到計程車前。
他敲了敲車窗,遞進去一張百元大鈔:不用找了。
推開酒吧厚重的隔音門,震耳欲聾的搖滾樂瞬間衝擊著耳膜。
譚嘯天皺了皺眉,他已經很久沒來過這種地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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