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掏出一根菸點上,深深吸了一口,苦笑著思考今晚該去哪個房間。
煙霧繚繞中,他盯著夏冰緊閉的房門,眼神複雜。
算了。他掐滅菸頭,大步走向夏冰的房間。
推開門時,夏冰正坐在床邊發呆。
月光透過鐵窗灑在她身上,為她鍍上一層銀輝。
她懷中的骨灰盒在月光下泛著冷光。
明天在山上找個地方,把阿姨安葬了吧。譚嘯天輕聲說。
夏冰抬起頭,黑曜石般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波動。
她緩緩放下骨灰盒,突然像只獵豹般撲向譚嘯天。
我要...她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,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堅決。
譚嘯天接住她纖細的身軀,兩人重重倒在床上。
夏冰的吻像暴風雨般落下,帶著近乎瘋狂的佔有慾。
她的指甲深深陷入譚嘯天的後背,在他古銅色的肌膚上留下道道紅痕。
輕點...譚嘯天悶哼一聲,卻換來夏冰更激烈的回應。
這一夜,夏冰像要把所有的痛苦、憤怒和不甘都發洩出來。
直到精疲力盡地趴在譚嘯天懷裡,沉沉睡去。
譚嘯天輕輕撫摸著她汗溼的長髮,眼中閃過罕見的溫柔。
不管夏冰變成什麼樣子,至少她對他的依賴是真實的。
他小心翼翼地為她蓋好被子,輕手輕腳地穿上衣服。
剛推開房門,譚嘯天的動作突然一頓。
他銳利的目光射向客廳角落:出來吧。
鐵牛和大壯從陰影中走出,臉上寫滿忐忑。
兩人一聲跪在地上:老大,我們是來領罪的!
譚嘯天挑了挑眉,走到酒櫃前給自己倒了杯威士忌。
琥珀色的液體在杯中晃動,映出他冷峻的側臉。
起來吧。他抿了口酒,這事和你們關係不大。
鐵牛如蒙大赦,趕緊說道:老大,您上次讓我們選的人已經挑好了,五十多個,都是好手。
譚嘯天點點頭:六點鐘天台集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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