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嘯天眼中殺意暴漲,但最終,他收回了匕首。
他冷冷道,告訴你的僱主,我會找到他,然後讓他生不如死。
十分鐘後,譚嘯天站在路邊便利店前,點燃一支菸。
尼古丁的味道沖淡了胸口的鬱結,他深吸一口,緩緩吐出菸圈。
戒指在他掌心泛著冷光,思緒逐漸平靜。
他最後看了一眼戒指,將它戴在了自己的小指上。
師父,你到底在哪...
……
譚嘯天推開別墅大門時,腦海裡還浮現著蘇清淺在公司走廊搖曳生姿的背影。那包裹在職業套裙下的完美曲線,讓他不自覺地勾起嘴角。
這女人...確實夠勁。
客廳裡,液晶電視正播放著狗血言情劇。陳媽坐在單人沙發上打盹,蘇清淺慵懶地窩在長沙發裡,修長的雙腿交疊著搭在茶几上。最要命的是那件酒紅色真絲睡衣——半透明的面料下若隱若現的曲線,讓譚嘯天喉結不自覺地滾動。
而蘇清瑤則安靜地待在輪椅裡,目光游離在電視和窗外之間。
回來了?蘇清淺頭也不抬,往嘴裡扔了顆爆米花。
回來了!譚嘯天隨手將車鑰匙扔在玄關,目光在蘇清淺裸露的玉足上停留了兩秒。
他目光掃過客廳,在輪椅上的蘇清瑤身上頓了頓。少女蒼白的臉頰已經恢復血色,見他進來,眼睛明顯亮了一下,又迅速黯淡下去。
經過譚嘯天連續幾天的金針渡穴,她原本枯黃的髮絲已重現光澤,連常年冰涼的指尖都有了溫度。
每次治療都需要褪去衣衫,起初她羞怯得渾身發抖。但譚嘯天那雙穩如磐石的手和專注的眼神,讓她逐漸放下戒備。現在看到他,心裡竟湧起一絲隱秘的歡喜。
譚大哥要喝茶嗎?蘇清瑤突然輕聲問道,聲音像羽毛拂過耳畔。
譚嘯天徑直走向冰箱拿了瓶冰水。電視劇裡男女主正在雨中擁吻,矯情的對白讓他嗤之以鼻。
仰頭灌水的間隙,譚嘯天用餘光觀察著蘇清瑤。經過半個月的針灸治療,少女原本枯黃的髮絲已經重現光澤,瘦削的臉頰也豐潤起來。但此刻她低著頭,手指無意識地絞著毛毯邊緣。
他清楚記得每次治療時,少女咬著唇強忍疼痛的模樣。那些銀針要刺入她脊椎附近的要穴,必須褪去所有衣物。起初她還會羞澀得全身發抖,現在卻已經能平靜地在他面前展露身體。
不用。譚嘯天擰緊瓶蓋,注意到少女眼中一閃而過的失落。她總是這樣,像只小心翼翼的小鹿,生怕給別人添麻煩。
電視裡突然傳來誇張的哭喊聲,蘇清瑤像是被驚醒般,慌亂地轉動輪椅:姐,我累了。
我...我先回房了。蘇清瑤輕聲說,目光掃過緊貼姐姐坐下的譚嘯天,手指無意識地絞著毛毯,陳媽,推我回房吧。
輪椅碾過地毯的聲響很輕,卻讓譚嘯天回頭看了一眼。少女單薄的背影透著說不出的落寞。
等等!蘇清淺猛地坐直身子,真絲睡衣的肩帶順勢滑落,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。她手忙腳亂地去拉,卻不慎讓本就危險的領口開得更低。
譚嘯天吹了個口哨:資本很雄厚啊。
蘇清淺漲紅了臉,抓起抱枕砸過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