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腳步聲,她轉過頭,英氣的眉毛高高挑起:蘇大小姐,太陽曬屁股了還睡?
許警官週一不用抓壞人?蘇清淺癱坐在她旁邊,習慣性毒舌。
兩人從小學同桌到大學室友,熟得能穿一條裙子。
許清歡突然正色,從公文袋抽出幾張照片:昨晚微博爆了,你自己看。
照片上是蘇家那輛黑色路虎,連續三個路口的監控抓拍顯示它瘋狂闖紅燈。
蘇清淺皺眉:這有什麼...
看車牌。許清歡指尖點在某處。
蘇清淺瞳孔驟縮。陳媽湊過來驚呼:這不是姑爺常開的那輛嗎?
姑爺?!許清歡聲音拔高八度,見鬼似的瞪著閨蜜,你結婚了?什麼時候的事?說好一起當單身貴族的呢?
就...前幾天。蘇清淺耳根發熱,想起譚嘯天的不告而別,口頭約定,還沒辦手續。
蘇!清!淺!許清歡一字一頓,突然撲過來把她按在沙發上,揹著我偷男人是吧?修長的手指直接撓向腰間軟肉。
啊!許清歡你瘋了!蘇清淺尖叫著反擊,睡衣領口被扯開大半。
兩個二十六歲的女人像小學生般在沙發上扭打,直到陳媽端著早餐托盤輕咳一聲:許小姐,您剛才說這車怎麼了?
許清歡這才想起正事,整理著歪掉的警帽解釋:昨晚這車在濱海大道連闖七個紅燈,有市民拍影片發微博,點選破百萬。局長親自下令查車主,結果...
她意味深長地看向蘇清淺,查到我們蘇總名下。
蘇清淺心跳突然加速。
譚嘯天昨晚去哪了?為什麼如此匆忙?那個殺手網站、十億賠償金...種種線索在腦海中糾纏。她強作鎮定地端起咖啡:可能借給朋友了,我回頭問問。
最好是朋友。許清歡湊近她耳邊,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,行車記錄儀顯示,昨晚這輛車最後停在了大梅灣附近——距離鵬城300多公里的濱海公路。
咖啡杯在蘇清淺手中微微一顫。大梅灣,那不正是自己被綁架的濱海公路小木屋那兒?
你們家那位先生呢?許清歡整理著被扯皺的警服領口,眼睛卻緊盯著蘇清淺的臉,新婚燕爾的,不叫出來給我掌掌眼?
蘇清淺的手指無意識絞著睡袍腰帶,絲綢面料發出細微的摩擦聲。他...出去辦事了。
她強作鎮定地端起咖啡杯,熱氣模糊了她瞬間僵硬的表情,可能要過幾天才回來。
許清歡的眉毛微妙地挑了挑,但體貼地沒有追問。
她轉而從公文包抽出一份檔案:說正事,上週五你們集團對面寫字樓發現具屍體。
她壓低聲音,國際刑警通緝榜第七的,被人一槍爆頭。
咖啡杯在蘇清淺手中猛地一顫。
暗網懸賞令上的鮮紅印章突然浮現在眼前,還有那不可思議的十億美金賠償金。
死亡時間推定是週四午夜。許清歡的指尖輕點照片上太陽穴處的彈孔,奇怪的是,監控顯示他週四下午就潛伏在你們公司停車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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