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嘯天沒有立即回答。
他正用衛星電話接收最新情報,螢幕上閃過的地圖示記著利比亞的某個座標——那裡被稱為殺戮地帶。
最終他放下電話,握住林雨萱微微發抖的手,我保證。
這個承諾,譚嘯天比誰都清楚,在真正的戰場上,沒有人能百分百兌現諾言。
但此刻,他允許自己撒這個謊——就當是給這個女孩的一點慰藉。
譚嘯天幫林雨萱放好揹包,示意她先休息:睡一會兒吧,轉機時我叫你。
林雨萱確實累了。
昨晚的輾轉反側加上今天的奔波,讓她很快就在座位上蜷縮著睡著了。
譚嘯天輕輕給她蓋上毯子,目光掃過她安靜的睡顏。
飛機開始滑行時,譚嘯天從隨身的揹包裡取出一套疊得整整齊齊的白色西裝。
這是他為數不多的行李之一——一部手機、一套西裝,輕裝上陣是他的風格。
但此刻,這套白色西裝卻讓他眉頭微皺。
要是被蘇清淺看到...譚嘯天暗自搖頭。
如果蘇清淺發現賈霸天就是他,那這段本就脆弱的婚姻會變成什麼樣子?
他不希望蘇清淺因為感激而留在他身邊,他一直認為夫妻之間不需要感激來維持感情。
在譚嘯天的字典裡,感情不應該摻雜任何報恩的成分。
這讓他不由想起了國外的經歷,以及那個特別的女孩莫莉——那個在美麗國的當紅歌星。
記憶中的金髮女郎在聚光燈下耀眼奪目,但她就是很純粹的喜歡著譚嘯天,這也是他念念不忘的原因。
那次保護任務持續了兩個月,兩人很快發展出感情。
莫莉甚至把第一次給了他,這在戀愛開放的美麗國實屬罕見。
最後一晚,他們在酒店套房裡纏綿到天亮,莫莉甚至為他寫了一首歌...
飛機穿過雲層,輕微的顛簸打斷了譚嘯天的回憶。
他看了眼熟睡的林雨萱,輕輕調整了她的靠枕。
等這事結束,他在心裡對自己說,一定要請莫莉來東大國玩。
窗外,夕陽將雲海染成血色。
譚嘯天知道,前方等待他們的,是比這血色更殘酷的戰場。
飛機穿過雲層,輕微的顛簸讓林雨萱在睡夢中皺了皺眉。
譚嘯天輕輕為她掖好毛毯,他一直無法睡著,始終在想著戰狼基地被消滅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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