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嘯天的臉色瞬間黑如鍋底:除非東大國的男人死絕了,否則這種情況你想都別想!
在我這裡只有兩個選擇,蘇清淺豎起兩根手指,要麼我的丈夫只愛我一個人,要麼我終身不嫁。
譚嘯天忍不住打量著她只穿著內衣的曼妙身材,咂了咂嘴:就你這臉蛋和身材,不嫁人多可惜...
蘇清淺沒有接話,只是翻了個白眼。
但她的嘴角卻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揚,這個混蛋,連夸人都這麼不正經。
石室內的曖昧,似乎隨著兩人的露骨對話不斷升高。
譚嘯天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時不時往蘇清淺身上瞟。
她只穿著單薄的蕾絲內衣,雪白的肌膚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。
那飽滿的曲線隨著呼吸微微起伏,讓人移不開眼。
你看什麼看!蘇清淺終於注意到他火熱的視線,慌忙用手臂擋住胸口。
可她很快意識到,自己撕碎的裙子正纏在譚嘯天身上當繃帶,根本無衣可穿。
情急之下,她伸手想去捂譚嘯天的眼睛,卻因為身高差而夠不著。
她不得不踮起腳尖,身體不自覺地往前傾。
哎喲,這麼主動?譚嘯天痞笑著挑眉,順勢攬住她的細腰。
蘇清淺這才驚覺自己的飽滿正抵在他的下巴上,頓時羞得耳根通紅。
你...你放開!她掙扎著想要後退,卻被他鐵鉗般的手臂牢牢禁錮。
譚嘯天低頭吻住她抗議的小嘴,另一隻手不安分地在她腰間上下游走。
蘇清淺的抗拒很快變成了象徵性的推拒,她怕用力過猛會扯到他的傷口。
唔...你的傷...她在親吻間隙艱難地發出抗議。
譚嘯天卻趁機加深了這個吻,靈巧的舌尖撬開她的貝齒,肆意掠奪著她口中的甜蜜。
蘇清淺只覺得渾身發軟,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。
就在他的手即將攀上高聳的飽滿高峰時,蘇清淺突然倒吸一口冷氣,他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她腰側的淤青。
譚嘯天立刻停下動作,眼中閃過一絲懊惱:
蘇清淺咬著唇點點頭,又搖搖頭,矛盾的樣子可愛得讓人心癢。
算了,譚嘯天嘆了口氣,強迫自己鬆開她,你好好休息。
他退到石室角落,努力平復著粗重的呼吸。
蘇清淺偷偷觀察著他,這個平日裡痞氣十足的男人此刻像只被淋溼的大狗,垂頭喪氣的樣子竟讓她有些心疼。
兩人陷入詭異的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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