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條!蘇清淺慌忙推開他,聲音陡然提高,我對所有條款有最終解釋權,並且可以隨時修改!
她深吸一口氣,如果你太過分,我會徹底限制你的自由。當然...她的聲音低了下來,如果你不在乎這些,也可以不在乎我們的關係。
譚嘯天的笑容徹底消失了。
他盯著蘇清淺看了許久,突然嘆了口氣:蘇總裁,你這是要把我拴在褲腰帶上啊。
蘇清淺倔強地抿著唇,眼中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脆弱。
她知道這些條款有多苛刻,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。
每次想到譚嘯天和其他女人在一起的畫面,心臟就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。
好,我答應你。譚嘯天毫不猶豫地點頭,眼神堅定得讓蘇清淺心頭一顫,如果違背任何一條,隨你處置。
他頓了頓,嘴角勾起一抹痞笑,我發誓,要是食言,這輩子都做不成男人。
蘇清淺怔住了。
她沒想到譚嘯天會答應得這麼幹脆,更沒想到他會發這麼毒的誓。
看著他認真的表情,心裡那塊壓了很久的大石頭突然輕了幾分。
你...說到做到?蘇清淺小聲確認。
譚嘯天直接抓起她的手,按在自己胸口:這裡,只裝得下你一個。
蘇清淺的臉地紅了,急忙抽回手:少、少肉麻了!我們得趕緊找出口,陳媽她們該急死了。
等等,譚嘯天突然向她走來,先做件事。
蘇清淺本能地護住胸口,警惕地後退:你...你想幹嘛?
譚嘯天沒說話,只是伸手解開了纏在自己肩膀上的裙子布料。
那是蘇清淺之前撕下來給他包紮的。他將裙子遞給她:穿上,別凍著。
蘇清淺愣住了。她接過裙子,上面還帶著譚嘯天的體溫和淡淡的血腥味。
她這才注意到,譚嘯天肩膀上的傷口...竟然沒有流血了!
你的傷...?她驚訝地伸手觸碰他原本受傷的位置,光滑的皮膚上連疤痕都沒留下。
譚嘯天緩緩活動了下左臂,做了個展示肌肉的動作:小傷而已,回去醫院再治療下就行。
他隱藏得很好,但每次左手用力時,經脈深處還是會傳來鑽心的疼痛。
不過這點小事,沒必要讓蘇清淺知道。
真的沒事了?蘇清淺狐疑地看著他。
譚嘯天直接舉起左手,做了幾個高難度的格鬥動作:看,靈活得很。
蘇清淺終於放下心來,開始穿裙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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