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清淺仔細打量著眼前的男人,突然發現她好像從來都不瞭解譚嘯天。
能認出限量香水,說得一口流利法語,還對二十萬美元的香水如數家珍...這哪裡是個普通保安?
你...蘇清淺欲言又止。
譚嘯天突然湊近,鼻尖幾乎碰到她的臉頰:老婆,現在是不是該重新認識一下你老公了?
蘇清淺下意識後退,卻被譚嘯天攬住腰肢。
他溫熱的氣息噴在耳畔,帶著淡淡的菸草味。
蘇清淺的心跳突然加劇。
放開我,她強裝鎮定,這裡是辦公室。
譚嘯天低笑,反而靠得更近:那...回家就可以?
你剛不是說還有兩天,我可都數著日子呢。蘇清淺瞪他一眼。
她發現自己居然不討厭這種曖昧的氛圍,三個月不見,這個男人好像更有魅力了。
蘇清淺放拉開譚嘯天想抱過來的手臂,若有所思地打量著他。
你的法語很流利,她突然開口,美目中帶著探究,在法國生活過?
譚嘯天聞言手指微微一頓:去過兩次而已。
蘇清淺敏銳地捕捉到他瞬間的僵硬,紅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:正好,下個月我要去法國談生意,你來當翻譯。
不行!譚嘯天脫口而出,隨即意識到失態,趕緊補救,我的意思是...我只會幾個單詞,還是請專業翻譯比較好。
辦公室裡突然安靜下來。
譚嘯天腦海中閃過塞納河畔的槍聲和某個金髮公主的身影。
法國...那個地方留給他的可不只是浪漫的回憶。
蘇清淺走到譚嘯天面前,盯著他的眼睛:你在法國...到底做了什麼?
兩人距離極近,譚嘯天能清晰地聞到她身上Stellar香水的後調,混合著淡淡的咖啡香。
他喉結滾動了一下,下意識想後退,卻被辦公桌擋住了去路。
說實話。蘇清淺的聲音很輕,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。
譚嘯天嘆了口氣,知道瞞不過去了:我在法國保護過伊莎貝爾一段時間。
法國王室的公主?那個伊莎貝爾?泰勒?蘇清淺瞳孔微縮,臉色沉了下來。
對,就是那個公主,普通的保鏢工作而已,譚嘯天急忙解釋,真的什麼都沒發生!
他像是想起什麼,忍不住抱怨:就是那公主有點...開放。洗澡從來不關門,害得我每次都要背對著站崗。
蘇清淺的表情變得十分精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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