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混蛋!放開!你以為你是誰!”夏冰被他霸道的言語和禁錮激得拼命掙扎,手腳並用,睡裙的肩帶在掙扎中滑落,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膚。
“看來不給你點懲罰,你是不會聽話了!”譚嘯天眼神一暗,心底那股被點燃的霸道和征服欲熊熊燃燒。
他手上用力,“哧拉”一聲裂帛之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。
夏冰身上那件單薄的睡裙,從肩頭被撕開一道長長的口子,半幅衣料滑落,春光乍洩。
夏冰渾身一顫,所有的掙扎瞬間停止,驚愕地瞪大了眼睛,似乎不敢相信他真的會這麼做。
空氣凝固了。
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,交織在一起。
譚嘯天看著懷中衣衫不整、淚眼朦朧卻又帶著驚人美麗的夏冰,眼中翻湧著複雜的情愫。
有不容置疑的佔有,有被點醒後的共鳴,有對“同類”的認可。
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、被她的倔強和狠絕所吸引的悸動。
他緩緩低下頭,聲音沙啞,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:
“現在,你還想走嗎?”
“哧拉”一聲,不待夏冰回話,她單薄的睡裙再次應聲裂開。
這次露出更加大片雪白滑膩的肌膚,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。
夏冰渾身一顫,像是被這突如其來的粗暴和暴露驚呆了,美眸圓睜,裡面蓄滿的淚水都忘了滑落。
下一秒,羞憤和屈辱感如同潮水般湧上。
她猛地掙扎起來,試圖掙脫譚嘯天的懷抱,一隻手還想去扯旁邊行李箱裡疊放的其他衣物。
“你……你混蛋!放開我!我要穿衣服!”她的聲音帶著哭腔,卻依舊倔強。
譚嘯天看著她這副即便衣衫不整、淚光盈盈,卻依然不肯服輸的模樣。
心底那股混合著霸道、征服欲以及被“同類”激起的躁動火焰,燃燒得更加熾烈。
“穿衣服?”他嗤笑一聲,眼神暗沉如夜,“我看不必了。”
話音未落,在夏冰再次試圖開口叱罵的瞬間。
譚嘯天猛地俯身,狠狠地攫住了她的唇!
“唔……!”
夏冰所有未出口的言語,所有徒勞的掙扎,都被這個強勢而霸道的吻徹底封堵、碾碎。
這不是溫柔繾綣的吻,而是帶著懲罰意味的攻城略地,不容拒絕,不容反抗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