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馬志強的聲音響了起來,比剛才大了好幾倍。
“什麼!你小子再說一遍!清淺準備親自去了?”
譚嘯天把手機從耳邊拿開了一些,嘴角的笑容更大了。
“哈哈,好,好!你小子牛,這點哥哥我是服了你了。到時候一定好好的幫清淺,放心吧!”
馬志強在電話那頭笑得很大聲,笑聲裡帶著一種發自內心的佩服。正牌老婆去幫老公搶小三,這種事他活了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聽說。譚嘯天這小子,就是有本事。
譚嘯天等他的笑聲停了,才開口。
“具體位置呢?公海五十里,哪個方向?”
“島國東邊,離東大國大概八百公里。那條船叫‘皇家公主號’,是一艘豪華遊輪,德邦家族專門包下來的。到時候會有很多賓客上船,安保措施不會差。但對我們來說,都不是問題。”
譚嘯天把資訊記在腦子裡。八百公里,坐船過去要一天多,坐飛機快一些,但公海上沒有機場,只能船過去。
“到時候我也會過去。”
馬志強那邊頓了一下。
“你也去?你不是讓清淺去了嗎?”
“她去她的,我去我的。莫莉見不到我,始終不清楚會怎麼做。”
馬志強沉默了兩秒,然後開口了,語氣比剛才認真了很多。
“既然這樣,那我也去。本來打算不親自去的,畢竟德邦家族也沒什麼了不起的。既然你要去,到時候就給德邦家族一個面子!”
譚嘯天笑了。這貨說話永遠這麼狂,但有狂傲的資本。一個在商場上打拼多年的人,大部分都是對手,哪裡還有關係好的人。馬志強這一生,也就只有一個兄弟——就是他譚嘯天。
別看馬志強在譚嘯天面前表現得很溫和,那是因為和譚嘯天關係好。換個人試試?別說跟他稱兄道弟了,連跟他說話的機會都沒有。
兩人算算也有六年的交情了。六年前在非洲的一個酒館裡認識的,那時候譚嘯天還是個剛入行的僱傭兵,馬志強已經是一個石油大亨了。兩人因為一壺酒聊了一整夜,從那以後就成了兄弟。六年來,一起喝過酒,一起打過架,一起逃過命。這份交情,絕對不是一般人能比的。
“好,那我就不打擾你了。先掛了!”
譚嘯天掛了電話,靠在沙發上,看著天花板。
在國外當僱傭兵的這幾年,馬志強和葉彪他們幾個就是他為數不多的朋友之一,他們每個人在他心中的地位是一樣的。在他譚嘯天看來,他們就是自己的兄弟。沒有血緣關係,但比有血緣關係的還親。一起扛過槍,一起流過血,一起從死人堆裡爬出來。這種感情,不是用語言能形容的。
沒想到自己回龍國後,他們在非洲的基地會出現那種被人偷襲、隊友全部死了的情況。他接到訊息的時候,正在鵬城給蘇清淺當保鏢。葉彪,那個在戰場上永遠衝在最前面的漢子,就這麼沒了。
雖然心裡有些悔恨,但譚嘯天已經看開了。或許這個世界就是這樣,弱肉強食,你永遠不可能預料到下一步會發生什麼。今天還在一起喝酒的兄弟,明天可能就天人永隔了。他能做的,就是抓住眼前,不會再讓眼前的感情消失。
至於葉彪的妹妹葉琳,他還會繼續去尋找。那個女孩誤會他殺害了團隊成員,在非洲躲了這麼久,不知道吃了多少苦。他一定要找到她,安置妥當。這是譚嘯天唯一能為隊友做的事情了。
他站起來,走到窗邊,看著窗外的城市。
三天後,公海,皇家公主號。
亞當斯家族,德邦家族,上忍。
譚嘯天的手插在口袋裡,攥緊了那枚灰黑色的戒指。
。來回帶要定一他莉莫,誰是方對管不
。死誰攔誰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