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個月。
譚嘯天帶著眾人,不知不覺在空間裡已經過去了三個月。
外面實際上只過了九天不到,但鴻蒙珠裡的日子是一天一天實打實過的。
湖邊的草長高了一茬,別墅後面的菜圃裡冒出了第一批青菜苗,連公寓樓那邊的虎嘯隊員都有人開始嘗試修煉了。
最重要的是,所有人都適應了這裡的生活。
譚嘯天早和大家說了到達目的地需在空間內待約三年,即外界三個月,當前仍在前行途中。
悲傷被時間磨平了稜角。思念還在,但不再是那種壓得人喘不過氣的重量。
大家該吃吃該喝喝,該鬧鬧該笑笑。陳媽甚至開始在廚房研究新菜譜,說反正閒著也是閒著。
這天早上,譚嘯天剛走出別墅,就看到林雨萱拎著一把斧頭站在草坪上。旁邊堆著一捆剛砍下來的粗樹枝。
他愣了一下:你幹什麼?
林雨萱把斧頭往肩上一扛,指了指湖邊那片平整的空地:建泳池。我們商量好了,反正要待三年,不能天天悶在屋裡。
泳池?你們自己挖?
不然呢?你挖?
譚嘯天看了一眼她身後——許清歡正拖著一卷防水布走過來,慕容婧端著一盆小石子,錢夢璃蹲在地上畫線,夏冰和伊夢在搬木板。連小青都抱著一捆繩子跌跌撞撞地跟在後面。
他識趣地退了兩步:你們忙,你們忙。
女人們幹活比譚嘯天想象的要利索得多。
半天時間,一個簡易的泳池就成型了。
她們用砍來的粗樹枝圍了一圈柵欄,底部鋪上防水布,邊緣用石塊壓住,然後引了湖裡的水灌進去。湖水在空間裡是溫的,灌進池子以後被太陽一曬,表面泛著一層暖融融的波光。
泳池不大,兩米寬、五米長,水深到成人腰部,但足夠五六個人一起泡著。
譚嘯天提前跟大壯打了招呼:公寓樓那邊的人一律不準靠近湖泊區域,誰敢越界直接關禁閉。
大壯隔著對講機回了一句:老大你放心,兄弟們心裡有數。
譚嘯天放下對講機,搬了一把藤編躺椅,選了一個視野最好的位置——正對泳池,距離不遠不近,角度剛好把池子裡的一切收入眼底。
然後他坐下來,翹起二郎腿,等著好戲開場。
結果——眾女換好衣服出來的時候,譚嘯天的表情僵了一瞬。
比基尼。
清一色的比基尼。
紅的、藍的、黑的、碎花的。三點式、掛脖式、繫帶式。
款式各異,但核心功能都一樣——把他腦子裡預想的那種什麼也沒穿的畫面打了個對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