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最近這段時間,更是過分,只要遇上李沉海就像狗皮膏藥一樣,糾纏個不停,非要扣個幾兩銀子才算完事。
礙於周家的面子,李沉海不想惹事,雖然每次都給了,但對這小子的厭惡也是越來越深。
“哎哎哎,李掌櫃,別急著走啊。”孫管家看他轉身想要離開,立即上前擋住去路,嬉皮笑臉的搓著手指:“今天剛巧遇到,商量點事。”
“最近手頭緊,你看看,能不能挪點銀子先用著。”
“孫管家,我是做藥丸的,不是煉銀丸。”李沉海面色很是難看,藉著酒勁,怒火蹭的一下竄出來,輕聲喝道:“你缺錢去找錢莊,我該交的錢一分沒少,以後少在這跟我扯沒用的。”
“你要是有能耐,就讓周老爺收回上山鎮,我這藥丸不賣了都行。”
“呵呵呵,李掌櫃,和氣生財,幹嘛這麼大火氣呢。”孫管家滿是麻子的臉龐瀰漫著淡淡笑意。
眼看要不到錢,他立即轉變嘴臉,抬手理了理李沉海的衣襟,低聲告誡道:“我是沒有本事請動老爺,可你也要清楚,是人就有秘密。”
“這世上可沒有不透風的牆。”
“哦?那你說說,我有什麼秘密。”李沉海甩開他的髒手,眯著微紅的眼睛緊盯著對方。
同時,他也在暗自思量,盡力回憶倆人接觸時發生過的情景。
想知道到底什麼事,能讓他如此囂張,拿出一副吃定自己的姿態。
“唉……說來也巧。”孫管家雙手插進袖筒,輕嘆一聲漫不經心的嘀咕道:“前幾天碰到個老乞丐,他說,那年冬天,親眼目睹消失好幾年的方二,臨走之前去你家吃過飯。”
“當時我一聽這話就不樂意了,命人直接將他打個半死,必須好好修理修理這個滿嘴胡咧咧的老東西。”
孫管家邊說邊打量他的神色,發現李沉海沒有任何情緒變化後,仍舊說個不停。
“李掌櫃是什麼人,你可是我最好的朋友。”
“當年老爺親自下令,不允許任何人接濟方二,更不允許給錢給糧。”
“要是讓他知道方二去你家吃過飯,然後就失蹤了,肯定會認為是你給了他路費。”
“這麼弄得話,誤會可就大了,你說是不是?”
此刻的李沉海,看似波瀾不驚,神色如常,實則內心已經殺意縱橫,將其視為必殺的目標。
哪怕他無憑無據,拿不出任何證據,只要把這話傳出去,那就肯定會有人信。
因此,姓孫的必死,哪怕背後是周家也不行!
“孫管家,為倆錢你這麼汙衊我,是不是有點太髒了。”
良久,李沉海擺出一副冷厲的姿態,辯解道。
“況且,你編瞎話也要想個合適的由頭,我跟那方二沒有一丁點交情,憑什麼擔這麼大風險救他!”
“嘿嘿,是真是假你心裡比誰都清楚。”孫管家也不爭辯,就這麼樂呵呵的望著他。
其實他也不信那老乞丐的話,但這事已經過去這麼長時間,是真是假誰又會在乎呢。
只要把這頂帽子扣在李沉海腦袋上,他就永遠別想洗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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