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走兩步,他的身影稍稍一頓,轉頭望向藏著靈石的暗格。
那可是他當下最為寶貴的財富,萬萬不能出現任何意外。
為了保險起見,周鵬興再次開啟暗格,將那個木盒裝進剛剛購置的儲物袋當中,懸掛腰間。
這些寶貝疙瘩,只有帶在身上,他才能安心。
……
天黑了,由於宵禁的緣故,茶館即將打烊。
在視窗坐了一天的李沉海,準備去隔壁巷子找個角落,繼續盯著周家。
誰料,他這邊剛結完賬,周鵬興騎著馬衝了出來,身後呼呼啦啦跟著幾十名攜帶兵刃的府兵,直奔城外而去。
結合之前聽到的傳聞,李沉海立馬來了精神,丟下一塊碎銀子匆忙追了出去。
夜幕下,空曠的街道上沒有幾道身影。
周鵬興策馬在前,那些兵卒們只能跟在後邊依靠雙腿追趕。
因此,隊伍行進的速度並不算快。
李沉海緊跟在人群后方,藉助靈力輔助,在街道兩旁房頂快速移動,飄逸的身影每一次落地,都宛如羽毛一般輕盈。
不多時,隊伍來到城門前,周鵬興作為府兵掌案,完全不需要任何的文書證明,輕而易舉便可出城。
為了不驚動目標,李沉海催動體內靈力,一個閃身飛躍足有五六丈之高的城牆,落在城外樹梢之上。
看著周鵬興等人策馬揚鞭,直奔東昌碼頭,李沉海反而不怎麼著急了,慢悠悠跟上隊伍,打算到了地方趁亂動手。
這樣一來,周鵬興的死完全可以栽贓在孫家頭上。
嗒嗒嗒嗒嗒……
馬兒沿著官道一路疾馳,途中,周鵬興不斷揮舞馬鞭,也不管後邊的府兵能不能追上,一心只想快點到達碼頭。
說到底,周子明是他的親兒子,辛辛苦苦養育十幾年,平日裡打歸打罵歸罵,可那畢竟是他周家血脈。
如果這孩子今天死在孫家人手裡,那這仇可真是結大啦。
就算是縣太爺過來說和,他周鵬興也未必會給面子。
“駕!”
約莫一盞茶時間,周鵬興遠遠望去已經能夠看到東昌碼頭亮起的火光。
掛念兒子安危的他,沒有時間等待大部隊到來,當即揚起馬鞭,孤身一人衝向碼頭。
唏律律……
碼頭前,卸貨站。
奔襲許久的馬兒被他猛一扯韁繩,發出異常刺耳的嘶鳴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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