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鵬舉和他那位朋友,早在兩個月前便死了。”
“死了?”張肅微微一愣,有些費解的追問道:“怎麼回事?元鼎門的人也有人敢動?”
“人就是我殺的!”趙太吉絲毫不慌,當著二人的面,將事情原原本本說了一遍。
其中,周家當街殺人,破壞縣城治安,與他人火拼等等。
當然,在這其中,他還是小小改編了一截,將周鵬舉的罪行放大幾分,偽裝成不得不動手,將其誅殺的局面。
“唉……”聽完他的解釋,張肅負手而立,輕嘆一聲,喃喃道:“時也命也,既然如此,那就沒什麼好查的了。”
“一個外門弟子,惹出如此大的禍端,就算是回到宗門,他也免不了一死!”
“多謝張兄能夠理解我的苦衷。”趙太吉拱手行禮,轉而準備離開:“既然沒什麼事,我且先行離去,縣衙公務繁忙,不可再行拖延。”
“趙大人請便!”張肅輕輕點頭,望著他的背影看了許久。
一旁的青年,盯著趙太吉腰間懸掛的寶劍,輕聲提醒道。
“師尊,這裡邊怕是沒有那麼簡單。”
“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,趙太吉所用的神兵,正是出自元鼎門秘法煉製!”
“怎麼?你覺得他一個知縣,會為了一把神兵殺人?”張肅一臉不可思議的質問道。
這話說出口的時候,他自己都想笑。
不管怎麼說,人家也是一方父母官,一年到頭各種收入疊加下來,也是一筆驚人的數字。
這種級別的人物,怎會為了一把神兵與人動手結仇。
“這,這……”青年遲疑片刻,也沒想出別的可能。
按理說,趙太吉殺了周鵬舉,繳獲一把元鼎門煉製的神兵,也屬於正常。
可問題是,這事未免有些太突兀了吧。
明知張肅是元鼎門長老,還在他面前佩一把殺人奪來的神兵。
但凡有點腦子的人,恐怕都不會這麼幹。
“不用再說了,兩個雜役而已,不值得深思。”
張肅沒有心情研究這點破事,直接交代道。
“就按趙太吉的說辭轉達給崔長老,後續怎麼處理就跟咱們沒關係啦。”
“切記,不要小看這個趙太吉,他的背後是五公子,也是因為有這個底氣,他才敢面不改色承認此事。”
“說到底,咱們想在京南路做生意,就繞不開吳家,跟他們結怨,沒什麼好處。”
“除非哪一天,吳家頂樑柱倒了,否則的話,在這京南路,他們永遠掌握話語權!”
“是師尊!”青年俯身行禮,不再深究此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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