沿著攤位繼續溜達。
走出數十丈遠後,吳老闆十分隱晦的左右掃視一圈,確認沒人關注他們後,悄咪咪問道:“剛才怎麼回事,你看出什麼了?”
“沒什麼。”李沉海低著頭,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:“他那柄法器裡藏著一道熟悉的氣息。”
“跟洪大人身上的很像!”
聞言,吳老闆藉著回身間隙,裝作若無其事的掃了一眼洪思全,嘀咕道:“沒聽說洪家近期死人呀,再說了,以藍陽波的膽子,就算他敢殺洪家人,可也不敢當著洪思全的面,把東西拿出來售賣。”
“那不是找死嗎!”
“再想想,換個別的思路……”李沉海抱著膀,將那股自己也說不清的感覺,詳細描述道:“有沒有可能,他殺的是官府的人。”
“咳……”聽他這麼一提醒,吳老闆轉身背對眾人,將那柄劍從儲物袋裡取出,藉助月光的映照,仔細觀察起來。
不大會兒,他便肯定了李沉海的推測。
只因他在劍柄尾端,發現一個快被磨沒了的印記。
雖然已經看不清具體是什麼字,但卻給他一種極其熟悉的感覺,怎麼看都像是東平府福家的族徽。
如果真是自己猜的這樣,那這事就對上了。
“怎麼樣?”李沉海小聲催促道,想要驗證自己的猜測有沒有出錯。
“八九不離十。”吳老闆拉著他去到旁邊角落,有些意外的誇讚道:“李兄,你還真是給了我一個驚喜,如此細微的氣息都能感應到,這就足以說明,你在煉器一途是有著強大天賦的。”
“哪有什麼天賦,我就是笨鳥先飛,沒事的時候研究多了而已。”李沉海臉不紅心不跳的吹著牛。
他研究個屁!
不過是用大量壽元堆出來的經驗罷了。
任何行業,只要研究的夠久,都能做到細緻入微的地步。
現在的他雖說修為境界沒有元鼎門那些長老高,但在法器錘鍊技巧以及經驗上,不見得比他們少。
別看那些老東西動不動研究幾十年,實則,刨除每天的修煉時間,真正用到煉器上少得可憐。
他不一樣,兩眼一閉,張嘴注入十年壽元,就能獲得全天候不停歇,整整十年的經驗。
也就是精神力跟不上,無法實現大批次產。
否則的話,現在的他分分鐘就能跨入中階煉器師行列。
“據我觀察,這柄法器的主人,極有可能是東平府福家的人。”吳老闆長出一口氣,面露難色:“福家五代從軍,現任家主乃是赤麟軍主將,官至從三品。”
“怪不得藍陽波著急出手,這東西就是燙手的山芋,一旦被福家追查到,肯定是要大開殺戒的。”
“看來,咱們想要賺一筆的計劃怕是要落空啦。”
“先藏著避避風頭,過幾年再說。”
“不著急,一柄法器而已。”李沉海信誓旦旦的許諾道:“等我把手頭這件搞定,騰出空來想辦法修復一下,抹除裡邊的氣息就行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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