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主人!”
門外,飄忽的人影一閃而過。
……
夜幕如墨,群山寂靜。
隨著一聲低沉的嘶鳴劃破夜空,千餘道黑影自廬州府北門魚貫而出。
將士們身披玄黑色軟甲,每一片甲片都打磨得稜角分明,邊緣泛著幽幽冷光,遠比兇獸獠牙更具破壞力。
甲冑表面暗刻著繁複的銘文,在月光下若隱若現,似有神秘力量流轉。
腰間懸掛的佩刀,刀鞘以深海玄鐵打造,鑲嵌著暗紅色寶石,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凶煞之氣。
上千名墨羽軍端坐馬背,身姿挺拔如松,眼神銳利如鷹。
沉默不語,卻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,彷彿每一個人都是從戰場上淬鍊出來的殺戮機器。
墨羽軍統領林白飯,位於隊伍前方,他按了按額間的墨玉令牌,冷峻的面容在月光下顯得愈發陰沉。
胯下龍鱗馬似乎察覺到主人的殺意,不安地刨動著前蹄,發出陣陣低鳴。
隊伍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,在夜色中悄然前行。
所過之處,草木為之顫慄,飛鳥為之驚散。
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肅殺之氣,彷彿預示著一場腥風血雨即將在飛雲山爆發。
夜空中,張肅等人駕馭飛行法寶緊緊跟隨著下方隊伍。
其餘築基境高手,則是駕馭著法寶飛劍,提前奔向飛雲山觀察那邊的局勢。
飛舟之上,張肅親傳弟子,眯著眼睛細細觀察下方隊伍,十分驚訝的嘀咕道:“師尊,這些人可比廬州府的駐軍要強。”
“我剛才只是粗略掃一眼,就發現所有人都是煉氣三層以上,而且個個配有法器。”
“就憑這一千人,足以掃平京南路九成以上的宗門。”
“老三底蘊還是強,人家畢竟是名門貴族之後。”張肅掃了一眼下方的隊伍,有些羨慕的感嘆道:“單純從身份而言,也只有老大能跟他比。”
“他娘乃是當朝太師之女,老太師雖然已經得到恩賜,告老還鄉,但經營這麼多年的班底卻是一筆難以想象的財富。”
“墨羽軍便是陛下給予的賞賜,光是這三千套法器,甲冑的價值,就已經無法估量。”
“最重要的是,這三千人吃的可是皇糧,從這一點就能看出,老三的位置有多重要。”
“真是人比人得死……”青年趴在飛舟邊緣,注視著下方快速移動的隊伍,口水都快流出來了。
果然,跟這些權貴子弟相比,他們這些所謂的宗門天之驕子,根本不算個啥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