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回後院,就見豐收撅著腚,趴在他娘房門口偷聽。
見此情景,李沉海也沒敢吭聲,躡手躡腳去到近前,悄咪咪問道。
“咋樣啊?你娘幹嘛呢?”
“不知道,回來就關著門。”豐收把耳朵貼在房門上,仔細聽了一會兒後,不太確定的說道:“好像是哭了!”
小傢伙昂著腦袋看向老父親,滿臉疑惑的問道:“爹,我娘咋哭了?”
“不該你問的別問,出去玩去!”李沉海瞪了他一眼,有些嫌棄地說道。
“那好吧。”不知道咋回事的豐收,一聽說可以出去玩,立刻屁顛屁顛點點頭。
剛跑兩步,這還在還不忘回頭問:“爹,娘還做午飯不,我餓了?”
“去前院吃去!”李沉海擺擺手,直接將這小子攆滾蛋。
直到看見他走遠,李沉海整理一下衣服,又連著深吸兩口氣,調整好自身狀態,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暴風雨。
當觸碰到房門的那一刻,他卻是停住了進屋的腳步。
為啥要道歉?
我也沒錯呀!
這時,他突然想起,這件事從始至終自己都沒錯。
不管從哪個方面來說,錯的都是春霞。
為啥到頭來,卻要自己去向她道歉?
“唉……”好一會兒,就聽他輕嘆一聲,還是沒有選擇進屋,而是轉身奔向廚房。
算了,自己媳婦自己哄,都是一家人,吵也吵了,鬧也鬧了。
這個時候再去爭得面紅耳赤,只會繼續激化矛盾。
……
一個時辰後,李沉海端著一個托盤從廚房出來。
四個小菜,一壺老酒。
道歉分很多種方式,他覺得兩口子之間不用那麼正式,微醺兩口,把話說清楚就行。
沒必要揪著對方的過錯,非要按著腦袋下跪才行。
吱嘎……
輕輕推開房門,李沉海像是做賊一樣,輕手輕腳進入房間。
正躺在床上生悶氣的春霞,聽到動靜後,趕忙抬手擦擦臉上的淚珠,繼續裝睡。
別忘了,她也是一名正兒八經的修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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