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這個無名小子,竟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,無視他的警告,簡直就是沒把他嶽輕狂放在眼裡。
此等狂徒,必須死!
得到許可的眾多家奴,持劍前刺,準備給面前這個殺人狂魔一個透心涼。
一直待在旁邊觀察局勢的孫昭北,閃身去到近前,真氣震盪之間,數名家奴齊刷刷倒飛出去,倒在冰涼的地面,痛苦哀嚎。
“孫昭北,你也想摻和進來?”嶽輕狂冷眼注視著近在咫尺的孫昭北,帶著滿腔怒火,質問道。
如果是在半年前,他可能還會顧忌一下孫家,畢竟那時候的岳家連個屁都不算。
根本沒法跟孫家比,不管是財力,人力這一塊,都無法抗衡。
眼下,今時不同往日,他已經跨入煉氣三層,成為青河縣第五位仙官。
不論是身份,還是地位,都不是孫家可以比擬。
這個時候,別說是孫昭北,就是孫海龍過來,他也不會留任何情面。
“剛才來的時候,我就已經給了你面子,沒有找孫家的麻煩,我希望你也識趣一些,別找不痛快!”
“哼!”孫昭北聞言冷哼一聲,心裡那股從未熄滅的傲氣瞬間躥了上來。
隨手拽過旁邊的木凳,孫昭北就這麼赤裸裸的擋在李沉海身前,揚著下巴磕,迎向他的目光。
“什麼叫不痛快,這麼多年,我孫昭北可就沒有不痛快過。”
“別以為得了點奇遇,就天老大你老二。”
“說到底,你不過是個煉氣三層,真要是打起來,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!”
他這話倒是不假。
嶽輕狂之所以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,從一個無名之輩一躍成為青河縣第五位仙官。
最主要的原因就是,他在某處隱秘之地,得到了一些奇遇和傳承。
有了這份機遇,才使得他魚躍龍門,短短一年時間不到,就達成了煉氣三層的成就。
在此之前,他不過是青河縣末流家族當中,最不起眼的一個旁系子弟罷了。
孫昭北從小習武,雖沒有靈力加持,但他堅信,單打獨鬥的情況下,他不見得鬥不過對方。
畢竟,嶽輕狂滿打滿算才修行一年時間而已,在這之前,他可沒有任何的武學基礎。
除非他能像李沉海一樣,體內靈力凝練的極其精純,並且具備十分精細的操控能力。
否則的話,想要輕而易舉搞定孫昭北,怕是不大可能。
菜人鋪子的事,已經引起周圍居民,包括門口災民的注意。
這會兒,前院後門,擠滿了看熱鬧的百姓,所有人踮著腳尖,望著院裡的情景,麻木的眼神終於產生一絲情緒變化。
這種情況下,嶽輕狂臉色憋得漲紅,自知已無退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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