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……你追它的時候,有沒有問過它的意見?”李沉海指著昏迷的天角牛反問道。
說實話,這小子出現時,還真嚇了他一跳,不過,當看到他只有一人,而且沒有認出自己後,李沉海這才放下心來。
幸好他現在戴著人皮面具,不然的話,哪還有對話的機會,上來就要開幹!
“找死!”果然,以林白飯的性格,壓根不願意打嘴炮,動手才是他最擅長的領域。
話音落地那一刻,手中長劍攜裹著罡風劈來,哪怕已經處於強弩之末,林白飯仍舊壓制不住自己的脾氣,勢要弄死麵前這小子。
面對如此犀利的進攻,李沉海側身閃過,縱身一躍撲向對方,緊握的右拳在半空中凝聚出一重淡青色光影。
他早就想找機會跟林白飯碰一碰,測試一下肉身力量到底能發揮多大的威力。
正好現在就他一人,痛打落水狗的戲碼,任誰看見都不會放過。
“哼,找死!”眼看對方赤手空拳要與自己朋友碰撞,林白飯冷笑一聲,眼底湧現難以掩飾的輕蔑。
體修!
最垃圾的底層修士罷了,只有那些天賦極差的武者,才會選擇走這條路。
這些年,他殺過的體修,沒有一千也有八百,針對這種廢物,他從心眼裡看不起。
長劍挽出個漂亮的劍花,林白飯足尖點地,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射出,劍尖直取李沉海咽喉。
這一劍,他用了七分力,本是開膛破肚的殺招,卻因重傷之軀,使得威力銳減五成。
饒是如此,劍氣擦著李沉海耳邊劃過時,空氣裡炸出“嗤啦”輕響,斬去他一縷飄逸的髮梢。
對此,李沉海並不在意,左掌橫推,右拳猛地轟向劍身。
“鏘!”一重難以抵擋的重力襲來,使得林白飯瞳孔巨震,一臉不可置信的神情。
他可以確信,自己聽見了金鐵交鳴之聲!
體修他見過不少,可這種硬撼上品法器,毫髮無傷的他還真沒見過。
這一刻,林白飯目光中升起一絲凝重,再也不敢小瞧此人。
“你,你到底修行的何種功法!”林白飯緊咬牙關,想要抽劍回防,卻發現劍刃被對方掌心死死壓住,絲毫不動。
慌亂之間,他不斷壓榨快要乾涸的靈力旋渦,將身體內為數不多的靈力灌注劍身。
本以為此舉足以絞碎對方手掌,哪曾想,劍刃卻發出不堪重負的嗡鳴。
親眼目睹整個過程的林白飯,再也無法掩飾眼底的驚駭。
這哪裡是體修,分明是將肉身煉成了第二件法寶!
趁你病要你命!
李沉海可不管你怎麼想,右拳緊跟著轟向他的胸口位置,幾乎凝為實質的青色光影,攜裹著重俞萬鈞的威勢,猛地砸來。
林白飯不敢有絲毫鬆懈,交叉雙臂匆忙格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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