遭遇重擊計程車兵口吐黑血,倒飛出十幾丈,人還沒落地,就被李沉海飄忽的身影追上。
半空中,泛著血光的拳頭化作一道道虛影,不斷砸向士兵臨時構建的靈力護盾。
“嘭嘭嘭!!!”
堪比雨點般密集的拳頭,將那道靈力護盾砸的忽閃忽暗,溢位的靈光伴隨著士兵吐出的黑血,形成一副暴力血腥名場面。
眼看著同袍遇難,生命危在旦夕,附近墨羽軍顧不得收拾那幫散修,同時祭出備用法寶,十幾道刀光劍影,鎖定李沉海的身軀,勢要將其斬成碎片。
“滾!”已經上頭的李沉海,暴喝一聲,血紅的眼睛透露著嗜血的殺意。
懸浮在頭頂的觀海圖自動護主,將那十幾道攻擊全都攔截下來。
也是在這一刻,李沉海轟碎了面前的靈力護盾,一把掐著那名士兵的脖子,將其舉到半空中,面向擂臺上的林白飯。
這是什麼,這就是赤裸裸的挑釁!
本就怒火中燒,恨意滔天的林白飯,看到這一幕後,一口鋼牙咬得“咯吱咯吱”響,僅存的理智,強行壓制住衝下去的想法。
他知道,一旦這個時候下去,傳法樓裡的東西,可就徹底跟他無緣啦。
“看清楚!”李沉海舉著那名只剩下半口氣計程車兵,泛著血光的眼神瞪著臺上那幾道身影:“老子不管你是慶王府的誰,惹到我,就是個死!”
話音落,他那爬滿青筋的手臂猛地發力,只聽“嘭”地一聲,那名士兵自脖子以上,整個頭部轟然間炸開。
腥臭的血水濺出十幾丈遠,殷紅的血珠順著他的胳膊滴落,在地面形成一片醒目的血跡。
瘋了也好,惱了也罷!
從這幫畜生準備展開全面圍剿時,李沉海就已經出現難以遏制的憤怒與怒火。
現如今,鍛體,驚鴻劍,觀海圖齊出,他的底牌幾乎全部亮了出來,那還怕個蛋!
我想活著,想苟著的時候,你們這幫所謂的赤羽軍,墨羽軍,狗屁御靈軍還能具備一定的威懾力。
畢竟他的家就在京南路,以後還想繼續在這待著,就不能在明面上得罪這幫人。
至於現在,都已經明牌了,誰他媽還有心思敬著你們!
不服就幹,反正他就剩五個月的命了,往後能不能活還不一定呢!
靜!
隨著李沉海捏爆那名士兵的腦袋,現場頓時安靜的可怕。
就連臺上那幾位守擂者都沒想到,羊群裡竟然藏著只狼!
此刻,山鬼解決掉面前對手之後,注視著被血染紅的李沉海,忍不住向老五傳音。
“主人,我現在懷疑林白飯的境界,就是被李兄打落的!”
“呵……”站在一號擂臺的老五,眼底驚訝尚未散去,輕聲喃喃道:“李兄現在的狀態,足以和全盛時期的林白飯,打個平分秋色。”
“但讓我想不通的是,他這套鍛體功法哪來的,竟然如此強橫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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