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話一齣,靠在牲口圈旁邊的山鬼,一個勁翻白眼。
他算是看明白了,主人跟這個秋白月之間,肯定有事。
要知道,在場這些人當中,沒有誰比他更瞭解老五。
主僕二人在一塊這麼多年,他可從來沒見過老五這麼考慮過問題。
如果不是喜歡人家姑娘,他實在想不到別的理由。
“吳老闆!”聽了一會兒的李沉海,緩緩走進窩棚,隨便找個草堆坐下,勸說道:“按理說今天這事我沒有插嘴的資格,但眼下這個局面,可不是小孩子過家家。”
“聖旨在頭上壓著呢,六個月期限一到,最後一名可是要殺頭的。”
他掃視著周圍眾人,目光停留在潘景身上,微微點頭示意。
“柳家又出錢又出力,可以說是傾家蕩產跟著你幹。”
“還有手下這些兄弟們,也是腦袋別在褲腰帶上,無怨無悔的聽從指令。”
“這個時候,可不能因為一點末枝小節影響整個大局。”
安靜的窩棚下,李沉海的話迴響在眾人耳旁。
不管是柳家人還是山鬼等人,都覺得他說的沒錯。
腦袋都快保不住了,哪裡還有心思考慮那些有的沒的。
尤其是潘景,更是向他投去讚賞的目光。
李沉海說的這番話,正是他一直想說而沒說的。
柳家生意關了,出人出錢,全力以赴支援老五,甚至押上身家性命也要幹。
如此緊要關頭,如果再這麼猶豫下去,可就真沒什麼機會啦。
屆時,你老五失敗了,死也就死吧,那是你的命。
可這些跟著你,全力支援你的人,也將為此付出性命,這未免太憋屈了吧。
而且,國師既然能把她這個親傳弟子放出來,那就肯定預料過這方面的問題。
再者說了,就算把秋白月牽扯進來又如何,她頭上有國師罩著,世子也好,老二也罷,借他們一百個膽子,敢殺嗎?
“那就按照潘先生的意思,往太洲方向移動。”不大會兒,老五做出決定,還是遵從了潘景的意見。
李沉海的話雖然尖銳了一些,但還是有些道理的。
這種關鍵時刻,保命才是第一要素,至於別的,先往後讓一讓,等活下來再說吧。
“咳……”不等其他人響應,李沉海輕咳一聲,很不合時宜的舉起手:“那什麼,我有個小建議,能不能行,能不能用你們聽聽看。”
“如果真不行,你們就當我是放屁。”
“李兄,但說無妨!”老五輕聲笑笑,正欲起身為他讓個座位時,一道流光穿過防禦大陣,直奔他而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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