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人是傻子,山鬼幾次三番約他,雖然沒有明說,但那意思卻是很明顯,靈鏡是塊大肥肉,你們李家把握不住。
但慶王府不一樣,他們背靠皇室,在整個武康境內都是數一數二的存在。
只有把靈鏡交給他們,才能實現利益最大化。
每每聽到類似言論,孫昭北噁心的都想吐。
如果不是顧及雙方顏面,想著沒必要因為這點事撕破臉,他可能早就張嘴罵娘了。
“哥,實在不行咱就跟他慶王府掰了,什麼狗屁兄弟,不想著摟別人的錢,老是盯著咱們的口袋,算個什麼兄弟!”
孫昭北很生氣,別看他句句不離錢,但真正讓他生氣的原因壓根不是錢。
就像他說的那樣,賺錢的生意多了去啦。
為啥非要盯著李家這點小錢。
當年大家在一塊混的時候,李兄長李兄短,喊得比親兄弟都親。
結果呢,這才過幾年,你就急著掏兄弟的兜,搶兄弟的飯碗。
這對於重情重義的孫昭北來說,完全無法接受。
他可以不賺這些錢,甚至把這些錢散給身邊的兄弟都行。
但你不能打著兄弟的名義,直接搶吧!
“給他們!”
李沉海把玩著茶杯,平靜的臉龐看不出任何情緒變化。
“回頭山鬼再問,你就給他留條縫。”
“讓老五來跟我談,這事有的聊。”
“啥!?”
本就一肚子火氣的孫昭北,聽到這話後,當即拍案而起,一臉不可置信的確認道。
“哥你是不是喝多了,憑啥給他們呀!”
“這些東西都是咱們一點點研究出來的,還沒賺到錢呢就分給他們,這怎麼能行。”
“咱這一大家子外加元鼎門八千弟子,全指望靈鏡吃飯呢,給他們咱吃啥?”
“唉……”看著他那急躁的身影,李沉海長嘆一聲,輕輕擺手示意他落座,先不要急。
隨後,他把前兩天想好的事慢慢道來,將靈鏡牽扯到的勢力以及潛在的風險都說清楚。
不是他有錢不知道賺,而是這錢不是那麼好賺的。
一不小心就容易陰溝裡翻船,與其冒著這麼大風險自己幹,不如全都交給天工坊和慶王府,讓他們全權負責的了。
李家就拿一點分成,別管多少,勝在穩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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