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能有靈液加以輔助,不出兩年時間,他就能成功突破元嬰境。
屆時,有了他這尊元嬰境坐鎮,李家將會邁向一個新的高度。
“我還能騙你不成。”褚玉泉掃了他一眼,並沒有因為這小子的無禮行為生氣,而是一本正經叮囑道:“我能給你的只有三個名額,至於進去之後怎麼辦,那就要靠你們自己啦。”
“還有,武康在那邊確實有不少線人,但我勸你還是少聯絡為妙。”
他這話已經算是攤牌了,直接明告訴這小子,那幫所謂的線人並不怎麼可靠。
這事在軍中高層眼裡已經不算什麼秘密,但下邊這幫小子卻還不知情。
他也不想這小子費勁巴拉闖進雷音城,結果卻因為線人的原因,慘死在那邊。
“放心大帥,我心裡有數,肯定不能給您丟臉。”
李仁心微微俯身,沉聲保證道。
他現在已經不是初出茅廬的小屁孩了。
那些年跟著師父四處遊歷,什麼樣的歹人算計沒有經歷過。
一般人想要獲得他的信任,簡直比登天還難。
就算碰到親爹,他都要打量打量對對暗號!
……
三天後,烏雲密佈,籠罩方圓萬里之遙。
東平府往南三千里,滄瀾江中心位置,一名老態龍鍾,身影枯槁的老人立於半空中,滿是皺紋的老臉微微揚起,注視著不斷匯聚的烏雲。
彼時,千里之外,無數雙眼睛都在盯著此處情景,就連剛剛突破金丹後期的李沉海,都被這番天地異象吸引,跑過來湊熱鬧。
“爹,我估計今天這場突破有點懸。”
察覺到異象的豐收,跟著幾個朋友從廬州府趕來,剛到地方就看到了他爹,立馬屁顛屁顛跑過來跟他湊在一起。
“據說懸壺仙坊這位老祖已經將近八百歲,體內氣血幾乎熬幹了,這個時候突破,不就是自尋死路嗎!”
豐收盯著那道暮氣沉沉的身影,止不住地嘆息道。
“可惜了,元嬰後期大修士,終究還是熬不過歲月這一關。”
“少說點廢話不行嗎!”李沉海輕輕瞥了他一眼,揮手佈置一套茶桌,吩咐道:“燒水,這場雷劫估計要好幾個時辰,有的等了。”
“哎好嘞!”豐收拖著那套桌椅,在天空飛了一圈,這才找到一處位置極佳的山頂。
他剛落地,就發現這裡已經有了四五批人,正目不轉睛地觀看著江中心的情況。
“李少,好久不見,你也不出來玩啦。”
“忙呀!”豐收安置好桌椅,燒水的同時笑吟吟地向那些熟客打招呼:“我現在天天拴在萬寶齋,根本沒有時間出來。”
“這也就是趕上有前輩突破,我才過來長長見識,不然的話,真是沒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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