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鬧鬼?”正在往外走的李沉海,突然止住身子,面露思索之色。
此地有著多重結界籠罩,沒有身份令牌的人根本進不來。
況且,整片礦場有不少人看守,更有兩名金丹境修士坐鎮。
什麼鬼能有這麼大的膽子敢來這種地方?
怕不是有人暗中作怪,想要搞些小動作!
想到這,李沉海眼神忽的一變,意識到這是個不太好的徵兆。
“這樣,今晚照常開工,咱們兩個偷偷潛入進來,看看是那幫礦工瞎胡鬧,還是真有人作祟!”
“不用你,我一個人在這就行。”孫昭北滿不在乎地笑笑:“真要有鬼,看我一槍挑了它!”
“不要大意,任何細節都不能輕易放過,小心無大錯,聽我的安排!”
李沉海堅持己見,決定留下來看看。
主要是,孫昭北粗枝大葉,壓根不是幹細活的人,再加上他出手沒有輕重,萬一有點什麼情況,再把礦道搞塌了,那損失就大啦。
“行走吧,距離換班還有一段時間呢,咱們先出去。”
眼看他執意留在這,孫昭北也樂的清閒。
他最近事挺多的,柳家不知道從哪開闢了新的銷售渠道,弄了一大堆的法寶訂單過來。
元鼎門那邊日夜不停趕製,還是跟不上他們的售賣速度。
這就使得孫昭北很是著急上火,生怕趕不出人家的訂單,造成違約賠償。
所以,他這段時間一直兩邊跑,既要盯著礦場,又要盯著宗門內的事宜,就連每天的打坐修煉時間都給擠沒了。
……
夜幕降臨,晚風徐徐吹來,剛從礦道里出來的礦工們,光著膀子嬉笑著閒聊道。
迎面,夜間工作組精神抖擻擦身而過,每個人腰間都綁著挖掘工具,走路時丁零噹啷聲響不斷,順著夜風能傳出好幾裡遠。
“二毛,天又黑啦,小心點,礦道里有鬼!”
人群中,幾個膀大腰圓的漢子,擠眉弄眼逗弄身邊的半大小子。
喚作二毛的小夥,面容稚嫩,看上去也就十四五歲。
消瘦的身影橫著數道猙獰的疤痕,黢黑的胳膊上肌肉高高隆起。
這小子是從附近村莊招上來的,家裡爹孃全都餓死了,他過來的時候面黃肌瘦,全身沒有幾兩肉。
按照規定,他這種條件壓根不會錄用,也就是看這小子可憐,算是賞他口飯吃,能幹幾天算幾天,真要累死了也拉倒。
本以為這個瘦弱的小子支撐不住這麼大的勞動強度,頂多兩天就要累死。
誰成想,吃了幾頓飽飯後,這小子越幹越來勁,不僅身子骨一天比一天硬朗,就連工作量也一點點趕上了那幫大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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