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停吧!”吳煥君輕嘆一聲,頗為無奈的揉著眉心:“元嬰初期而已,不值得大動干戈,他也翻不起什麼浪花!”
“可,可就這麼……”三長老表情一僵,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這個時候停手,族長怕是吃錯藥了吧!
既然打算放過對方,幹嘛還派他們過來?
“回來吧,有些事以後你們會知道的。”吳煥君懶得跟他解釋太多,交代完這句話後,直接切斷了通話。
愣在原地的三長老,看看手心裡的靈鏡,又看看不遠處調息的藥塵子,面色出現多次轉變,最終還是沒敢違抗族長的命令。
只見他緊咬牙關,掃了一眼下方的李沉海父子,拂袖轉身。
“計劃取消,走吧!”
等了半天的幾人,聽到這話時,臉上的表情幾乎跟他剛才差不多。
可一看到三長老毫不留戀轉身,他們也沒敢多問,趕忙收斂氣息,直奔京城而去。
……
吳氏的人剛走,盤坐在半空中的藥塵子緩緩睜開眼睛,長出一口氣。
他雖然沒有找到對方的具體位置,但心頭那股久久無法驅散的危機感足以證明,剛才有人對自己起了殺心。
縱觀整個渡劫地,除去李沉海父子之外,再無其他人的身影。
李家如果想殺他,壓根沒有必要送他靈液,直接在他金丹期動手豈不是更好。
想來想去,也只有吳氏的人會在這個時候過來,也只有他們會對懸壺仙坊有這麼大的敵意。
但讓他想不明白的是,這幫人既然已經來了,為什麼又要悄無聲息地撤離?
難道……
藥塵子眼底閃爍著異樣光彩,不自覺看向遠處的李沉海父子,心中似乎有了猜測。
或許,吳氏的人是看在李家的面子上,這才放了自己。
除了這個理由,他實在找不到別的可能。
也只有李家的那位小侯爺,值得吳氏的人賣個薄面!
想明白這一點後,藥塵子緩緩起身,腳踏潔白雲朵,向著邊緣處的李沉海飛去。
這會兒,隨著距離越來越近,騎在李沉海脖子上的小傢伙,瞧見完好無損,精氣神十足的藥塵子後,不由拍手叫好。
“老爺爺好厲害,剛才那麼多雷都沒把他劈死!”
聽到上半句的李沉海,還有些感慨,覺得這小子有點拍馬屁的功底在身上。
可當下半句傳進耳朵裡時,他的臉色猛然一垮,恨不得將這小子拎下來踹兩腳。
聽聽,這說的都是什麼玩意,什麼叫沒劈死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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