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擎天提到的那條秘密渠道,他也不打算用。
一是因為他們現在還需繼續斂財蓄力,低調發展才是硬道理。
二則是,柳擎天到處下注,估計早就已經被人盯上,他來找李沉海合作,或許是想個善緣。
但誰能保證,那些盯著他的人會不會這麼想?
如果因為一次合作,而被打上“柳家”的標籤,那這事不就跟慶王謀反一樣,屎坑挪到糞坑,壓根沒有任何區別嗎!
不要覺得柳家一介商賈,不值得關注,實際上,盯著他的人可比慶王還要多。
柳家積攢了這麼多年的家業,誰看了不眼饞!
之所以沒人動手,不還是礙於柳擎天的資源和人脈關係,這才一直憋著嗎!
因此,現在有不少人都在等,等一個機會,等一個別人犯錯,自己可以插手的機會!
拋開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,李沉海揉了揉眼睛,又開始發愁!
家裡這一大一小可怎麼弄?
雖說大牛跑路的時候及時將通道回填,躲過了南疆防線的追捕,但誰能保證這兩個大傻蛋沒有留下別的線索?
現在可倒好,她們找到落腳的地方,樂的齜著牙,有吃有喝挺開心。
可把李沉海坑的不輕!
把人放走吧,害怕他們被無極宮,南疆防線的人抓到,從而牽連到礦場。
可要是留在家裡,他又怕白龍王突然找上門,招惹新的麻煩!
越想越是來氣,李沉海搓著牙花子,氣的直想罵娘。
這兩個混蛋,從哪出來不好,偏偏出現在礦場,這他孃的不是純禍害人嗎!
吱呀——!!
房門發出輕微聲響,安頓好孩子的春霞,邁著輕緩的步伐,端著托盤進入書房。
她帶著甜甜笑意款款走來,將托盤放在書桌邊緣,端起兩盤點心和參茶,遞了過去。
“看你這愁眉苦臉的樣子,又遇上什麼難事了吧。”
“嗨,天天都有處理不完的破事……”李沉海抓著扶手坐直身子,接過茶碗輕飲了一口,笑著問道:“你今天有點不對勁,對那孩子熱情的有點過頭了……”
“之前你不是特別喜歡兒子嗎?”
“兒子多了也煩呀!”春霞挪步到對面椅子落座,唇角微微揚起:“況且,這孩子確實很討人喜歡,你既然帶回來了,咱也不能虧待人家。”
“至於她們家那個……”春霞眉頭微皺,面露遲疑之色:“白龍王是吧?這世間真有龍嗎?”
“有是有,但肯定不是她!”李沉海擼起袖子,撿了一塊顏色鮮豔,夾雜著淡淡花香的糕點扔進嘴裡:“據說這個所謂的白龍王,本體乃是一條冰川龍鯉,通體雪白,有點龍族血脈!”
“此妖成名近三千年,比青狐族崛起時間還早,不過,她好像沒有稱霸的心思,一直住在天池山,沒想向外擴張勢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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