豐收確實是第二代家主。
只不過他這個家主是臨時的,一句話能上,一句話也能下。
就比如現在,他就屬於臨危受命,成功接任家主位置,出來跟老傢伙周旋。
至於李沉海,則是端坐在桌案前紋絲未動,盯著鏡子裡顯現的前院廳堂畫面,以及眾人的交談內容,目露思索之色。
“爹,這個玄明子好像對李家有點別的意圖,光我知道的,他就來過三四次啦。”
李仁心眉頭微皺,盯著鏡子裡的老傢伙,分析道。
“我懷疑,他應該是帶著卿天門的指令拉攏李家,相比較紫霄聖朝,咱們與卿天門地盤接壤,更適合加入他們。”
“我覺得不是。”
李沉海輕輕搖頭,嘴角噙著笑意。
“還記得二十年前潛入上山鎮的人嗎?就是他!”
“這麼多年過去,他還在關注李家,說明他想要的東西還沒有得到。”
聞聽此言,李仁心眼底困惑更濃幾分,頗為不解的唸叨著。
“他一個卿天門太上長老,身份幾乎能與宗主持平,想要什麼東西得不到,何必一直盯著咱們?”
話說到這,他側目看向面前的老父親,小心翼翼問道。
“爹,你是不是揹著我們幾兄弟藏了什麼好東西,一直沒往外漏。”
“你覺得呢?”
李沉海迎著他的目光,不鹹不淡地反問道。
“咱倆到底誰是爹?我是不是什麼事都要請示你才行?”
“哎呀,我就這麼一說,你看你又急。”
李仁心一臉尷尬地撓撓鼻尖,心中腹誹,覺得老爹最近有點不對勁,情緒特別暴躁,說不幾句就要懟人。
該不會是被老孃罵了吧?
在他看來,整個李家能給老爹氣受的,只有老孃。
畢竟他們這幫後輩子孫,可不敢在他面前炸刺。
……
“恭喜恭喜,是老夫孟浪了,沒有說清楚。”
玄明子僅在瞬息之間便隱匿掉臉上那抹不悅,趕忙笑著拱拱手,掩飾剛才的失態。
“李家主年輕有為,現在的扶搖城正值發展快速期,就需要你們這些年輕人來主導,才能越來越好。”
“前輩還真是高看我了,我就是個毛頭小子,跟我爹比差得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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