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?誰這麼大膽,敢動我兒子!”
果然,往往嘴上罵的最兇的,才是最在意的。
就像此刻,得知相關訊息後,豐收第一個拍案而起,眼睛瞪得像是銅鈴一樣,周身瀰漫的戾氣能將整個議事廳凍結。
“我有個跑商隊的朋友,那天正好從壺嘴口路過,看見一夥人行色匆匆滿臉殺氣,像是在找什麼東西。”
李仁心移步到左側廳堂,指著牆上懸掛的西南界地圖,目光鎖定扶搖城北方三萬裡,一處較為險峻的山澗,快速說道。
“結合當天的時間看,八成就是出手圍殺秦小姐的人。”
“壺嘴口!”
孫昭北輕聲唸叨著這幾個字,幽深的目光順著扶搖城往上看,望著那處已經被划進卿天門疆域的險地,面色陰沉如水。
“按照當時的情況門口看,這兩個孩子往北走的可能最大,壺嘴口雖然地形險峻,但內部環境錯綜複雜,倒也適合藏身。”
“哎呀,先別管是不是在壺嘴口,追殺孩子的人到底是誰,你那個朋友看清楚沒有?”
豐收抓著老二的肩膀,急匆匆問道。
他現在懶得分析局面,只想在最短的時間內抓到幕後真兇,他堅信,只要找到這幫人,那倆孩子就能找到。
“當時大概有三十多人,我那朋友只認識一個領頭的叫周放。”
李仁心拍拍大哥的肩膀,簡單安撫的同時,繼續說道。
“我找人查過,西南界江湖之中確實有個叫周放的,元嬰巔峰修為,帶著一幫亡命徒常年游離在邊緣地區,跟牧青他們一樣,靠著各類懸賞,僱傭生活,偶爾也會幹點打家劫舍的勾當。”
話說到這,李仁心語速放緩,當著眾人的面,分析道。
“依我看,他們這類人雖然膽大妄為什麼事都敢幹,但應該不會無緣無故對這倆孩子出手,肯定是有人在背後指使,他們不過是拿錢辦事罷了。”
“別管背後是誰,先把這個周放揪出來再說!”
豐收擼起袖子,眼底的戾氣化作一道瘮人的血光,轉頭就往屋外走,準備安排人動手。
見狀,李仁心一把拉住他的胳膊,輕聲喝道。
“你要幹什麼,就算要出去抓人,也用不著你!”
“放屁,我兒子不用我,用你啊!”
豐收已經被心底的憤怒點燃,甩開胳膊掙扎著往外走。
“大哥!”
老四站出來攔住他的腳步,急切勸阻道。
“你什麼都不用管,安心在家裡待著,我去抓那個什麼周放,最多一天時間,肯定能把人帶回來!”
“歇著吧,你那點修為不夠看!”
一直沒有開口的李仁興揹著手來到人群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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