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為破除一些障眼法就贏啦?”
領頭的一名邪修骨瘦如柴,消瘦的臉龐又尖又長,下巴蓄著一撮山羊鬍子,肩上扛著一杆酷酷冒黑氣的鎮魂幡。
“今夜,千盛城六十八萬人一個都別想跑,都將成為鎮魂幡中的一員!”
眼見正主現身,看了半天戲的李義衡,身形緩緩升空,直面那幫不斷獰笑的邪修,質問道。
“諸位道友,李家與你們無冤無仇,為何要在我們的疆域內高舉屠刀,殘害這些無辜的人?”
“為何?”
那名邪修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,滿眼詫異地打量著他。
“小子,邪修殺人還需要理由嗎?”
“至於你口中的無辜之人,千盛城的人無辜,換做別的地方,其他人就不無辜嗎?”
他舉著手中那杆酷酷冒黑煙的鎮魂幡,一臉自得的炫耀道。
“老子修行這麼多年,殺過的人不計其數,單單是這面鎮魂幡內就鎮壓了不下數百萬人。”
“照你這麼說的,哪一個不無辜?”
還別說,他的這套說辭真就把李義衡說服了。
這個世界本就是弱肉強食,正義之士也罷,邪魔歪道也好,都在想盡辦法提升自身修為。
只不過這些邪修不願意付出太多的時間,總想走走捷徑。
但歸根結底,他們也是想提升修為罷了。
唯一不同的是,他們的修煉方式令人所不齒,常常遭到各方勢力的打壓。
“既然如此,那我就換個問法,你們從何而來,隸屬何方勢力?”
李義衡立於高空中,不緊不慢地問道。
他想看看這幫人背後到底是何方神聖,竟敢公然在李家所屬疆域大行其道,獵殺無辜凡人。
“邪修哪來的勢力。”
山羊鬍子揮了揮手裡的鎮魂幡,冷笑道。
“至於從何而來,只要你有膽子進枯冢澗,自然能尋到我的蹤跡。”
多年來,枯冢澗已經成為西南界藏汙納垢的終極據點。
不管是人人得以誅之的邪修,還是在各方勢力中犯了事的通緝犯,想要活命那就只能往枯冢澗逃。
久而久之,那邊的環境可謂糟糕到了極點。
就算沒有外部勢力進入,他們之間也是經常出現摩擦,紛爭不斷。
“得,廢話講完,你們也可以安心上路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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