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請,衡少爺,各位麒麟衛的前輩快快有請!”
……
城主府內景色如畫,房家雖然只是一個二級勢力,但由於千盛城位置特殊,距離枯冢澗較近,不少想要去往黑市交易的散修都會在此落腳。
久而久之,城內的坊市經營得到了極大的發展,間接性的為房家增添不少稅收。
也使得房家的日子相當滋潤,城主府內金碧輝煌,甚至能與一般的三級勢力媲美。
府內後花園,夜風徐徐,皎潔的月光揮灑而下,觀景湖旁擺了兩桌酒席。
除去李義衡車鳴等人外,房家的嫡系子弟也得到了上桌的機會。
雖然不同席,但能夠近距離跟衡少爺碰面,也算是不小的榮幸。
“呵呵呵,今日之事多謝衡少爺與諸位麒麟衛前輩,如果不是你們,千盛城怕是要在那幫邪修的摧殘下淪為一座死城!”
房青舟端著酒杯,面向幾人鄭重其事的感謝道。
“今後房家必然勵精圖治,盡最大能力報效家族,報答衡少爺的救命之恩。”
很明顯,房青舟是想借助這次機會抱上李義衡這條大腿。
從他的角度出發,也沒什麼毛病。
但對於李義衡來說,那可就不一樣了。
一來,他沒有那麼大的野心,也懶得處理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,一個人自由自在落個清閒。
二來,要從根上論,房家隸屬懸壺仙坊一脈,而懸壺仙坊又是他三叔李仁毅的鐵桿。
如果他在這裡插根旗子,明裡暗裡都說不過去,很容易引起他人的誤解。
所以,不管房青舟如何表態,他都不可能接茬。
“房家主客氣了,李家雖然比不上四級勢力,但也不是什麼阿貓阿狗就能侵犯。”
李義衡端起酒杯淺嘗一口,當眾安撫道。
“你們儘管放心,此事我會親自上報給家主,增派枯冢澗周邊防禦力量,防止類似的事情再次發生。”
聞言,房青舟倍感欣喜,趕忙起身俯身行禮。
“感謝衡少爺的照拂,此等恩情房家沒齒難忘。”
“不必客氣,你們向李家繳納賦稅,我們也應該保證大家的安全。”
李義衡看似隨意地掃量一圈,犀利的目光透著耐人尋味的笑意。
“今晚之所以留下,既是歇息片刻,也是想把一些殘餘的尾巴收拾乾淨。”
“尾……尾巴?”
拎著酒壺的房青舟面色微微一滯,倒酒的動作出現明顯停頓,滿眼憂慮地看向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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