臘月的最後幾天,在一種奇特的平靜與暗湧中悄然流逝。墨塵的身體在精心照料下,恢復得比預想中更快。斷腿處的腫脹已基本消退,雖然依舊無法承重,但藉助雙柺,他偶爾也能在屋內緩慢挪動幾步。他的精神更是好了許多,眼神中那種深邃的光芒越來越亮,與王書一之間的“授課”也愈發深入和頻繁。
然而,這份平靜之下,卻隱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。墨塵雖然不再詳談自己的過往,但王書一能感覺到,他似乎在等待著什麼,或者說,在防備著什麼。他對外界的任何風吹草動都異常敏感,即便是夜梟的一聲啼叫,或是遠處山林中一聲模糊的獸吼,都會讓他瞬間警覺,側耳傾聽良久。
【觀察經驗+3】 (對墨塵隱藏的警惕性有了更深體會)
王書一將這份不安壓在心底,更加專注地投入到學習和練武之中。他知道,無論未來有何種變數,增強自身的本事,總是沒錯的。
每日天不亮,他便在院中站樁吐納。經過一個多月的苦練,他的樁功已穩固許多,能輕鬆維持小半個時辰。呼吸綿長深沉,丹田處那股溫熱的氣流也愈發明顯,流轉全身時,驅散了冬日的寒意,讓他感覺精力充沛。導引術的姿勢也做得越來越流暢,對身體的控制力顯著增強。他甚至能感覺到,在一些發力瞬間,那股微弱的氣流能隱約與肌肉的力量相合,爆發出更強的勁道。
【技能:樁功(入門 50/1000)】
【樁功經驗+3】
【技能:吐納(入門 40/1000)】
【吐納經驗+3】
【技能:導引術(入門 30/1000)】
【導引術經驗+3】
【基礎體術(入門 50/1000)】 (內練促進外練,穩步提升)
【基礎體術經驗+3】
【狀態:身體素質全面提升,內息初具雛形,精神飽滿。】
上午,他依舊要幫著父親做家務、照料牲畜、或是清理積雪。但在這些日常勞作中,他開始有意識地運用墨老所教的“格物”之理。劈柴時,他會琢磨斧刃的角度、落點的選擇,如何用最少的力氣劈開最硬的木柴;擔水時,他會調整扁擔的位置和步伐的節奏,尋找最省力的方式。他甚至嘗試著用幾根木棍和繩子,製作了一個簡易的槓桿,用來抬起院子裡那塊他以前根本挪不動的大石頭。
【技能:力學應用(未入門 15/100)】
【力學應用經驗+2】
【領悟:知識向實踐轉化的能力增強,解決實際問題的思路拓寬。】
王大山將兒子的變化看在眼裡,雖然依舊沉默寡言,但眼神中卻多了幾分讚許和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。他看得出,兒子跟著這位墨老,學到了許多他無法理解、卻又實實在在有用的東西。
下午,是雷打不動的學習時間。王書一的文化課早已不滿足於簡單的識字。他將那幾本啟蒙書翻來覆去地讀,開始嘗試理解其中更深層的含義,尤其是那些涉及歷史、地理、人情的句子。遇到不懂的,他便記下來,等墨塵精神好時請教。
墨塵的指點,往往能一針見血,引經據典,卻又不同於村裡老學究的刻板解釋。他會將書中的道理與當下的實事、甚至與王書一熟悉的農耕狩獵聯絡起來,讓枯燥的文字變得鮮活起來。
【技能:識字(熟練 150/1000)】
【識字經驗+3】 (深度閱讀,理解提升)
【技能:經文理解(未入門 20/100)】
【經文理解經驗+2】
【領悟:知識體系的初步構建,不同領域知識開始產生聯絡。】
而最讓王書一著迷的,還是墨塵偶爾興之所至,講解的那些“雜學”。他會用炭筆在地上畫出星辰執行的軌跡,解釋晝夜交替、四季輪迴的緣由;他會用碗筷和水盆演示槓桿、滑輪的工作原理;他甚至會詳細講解如何透過觀察山川地勢、植被分佈來尋找水源和礦藏。這些知識,如同在他面前打開了一扇又一扇新世界的大門,讓他如痴如醉。
【技能:天文常識(未入門 5/100)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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