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僅如此,神殿深處,那濃郁的黑暗之中,也傳來了沉重的、彷彿巨物移動的腳步聲,以及此起彼伏的、充滿惡意與瘋狂的嘶吼!似乎有更多被“墟光”侵蝕、扭曲的存在,被剛才銀色晶體的異動驚醒了!
“走!”王書一顧不得消化剛剛獲得的龐大資訊,厲喝一聲,一把拉住還沉浸在資訊衝擊中、神情恍惚的石崗,毫不猶豫地轉身,向著來時的甬道,亡命奔逃!
身後,銀黑色的“墟光”觸手如同群蛇亂舞,瘋狂追擊。黑暗中,沉重的腳步聲和嘶吼聲越來越近,充滿了暴戾與毀滅的慾望。
兩人將速度提升到極致,不顧一切地沿著來時的黑色晶石甬道向外衝去。王書一將剛剛恢復一點的神識之力催動到極限,“劍胚”震動,不斷斬斷從後方纏繞而來的意念侵蝕。石崗也回過神來,揮動“斬念”,斬出道道劍罡,將逼近的銀黑色觸手暫時逼退。
來時漫長無比的甬道,此刻在亡命奔逃下顯得格外短暫。很快,他們就看到了甬道盡頭那拱形的出口,以及出口外,那兩尊重新化為石像、但表面銀光依舊在緩緩流動的扭曲守衛。
後有追兵,前有詭異石像攔路!
“衝出去!”王書一眼中厲色一閃,眉心“劍胚”光芒大放,歸墟之力與淨心印意被他強行調動,再次準備施展範圍性的意念衝擊,不求殺敵,只為開啟一條通路!
然而,就在他們即將衝出甬道,再次面對那兩尊詭異石像時,異變再生!
身後追擊的銀黑色“墟光”觸手,以及黑暗中傳來的嘶吼與腳步聲,在接近甬道出口時,猛地一滯,彷彿遇到了無形的屏障,不敢再向前。而那兩尊守在出口的扭曲石像,表面的銀色紋路雖然再次亮起,散發出誘惑同化的意念,但其“目光”(如果那扭曲的輪廓有目光的話)卻越過了王書一和石崗,死死地“盯”著他們身後甬道深處,那洶湧而來的、更濃郁的“墟光”與黑暗中的存在。
一股更加深沉、更加恐怖的、彷彿來自食物鏈頂端掠食者的氣息,從甬道深處瀰漫出來。那兩尊石像,似乎對那氣息的主人,充滿了忌憚,甚至……畏懼!
趁此機會,王書一和石崗如同兩道閃電,從兩尊石像中間猛地穿過,衝出了拱形入口,頭也不回地沿著來時的黑色晶石階梯,向著上方亡命狂奔!
身後,隱約傳來“墟光”觸手與黑暗存在的嘶吼,以及那兩尊石像發出的、更加尖銳詭異的低語,似乎三方在入口處形成了某種短暫的對峙。
但王書一和石崗已顧不上身後發生了什麼,他們只知道,必須儘快遠離這片區域,遠離那被徹底汙染的、悲傷的“星骸”,遠離那些被驚醒的、更加恐怖的存在!
一直狂奔出極遠的距離,直到身後的“墟光”波動、詭異低語、以及那恐怖的氣息徹底消失,周圍重新只剩下相對“平和”的死寂與黑暗,兩人才敢停下腳步,背靠著一塊冰冷的巨石,癱坐下來,大口喘息,心有餘悸。
“太……太可怕了……”石崗臉色慘白,心有餘悸,“那塊石頭……不,那個‘星骸’,它竟然還有意識?還有那些黑色的東西,還有黑暗裡的……”
王書一同樣喘息未定,但他的眼中,除了後怕,更多的是震驚與思索。剛才那銀色晶體傳遞出的資訊,尤其是最後那段關於方位座標和低語,如同烙印般刻在了他的腦海。
“未完全沉淪……在……(方位座標)……守護者……劍意石……去喚醒……最後的光……阻止它完全降臨……”他低聲重複著捕捉到的關鍵資訊,心臟狂跳。
那塊被汙染的“星骸”,在最後時刻,傳遞給他們的,似乎是一個地點,一個線索,甚至可能……是一個請求,或者說,一個警告!
那個方位座標,指向“絕光之墟”某個遙遠、深邃的角落,那裡,或許存在著一塊未被完全汙染的“觀星臺”核心碎片,也就是玄塵前輩提到的、可能蘊含著離開此絕地希望的關鍵——“未完全汙染之觀星臺核心”!
而“守護者……劍意石”,很可能與玄塵得到的“斬念”古劍,以及“靜心谷”中那塊“劍意石”殘片有關。那裡,或許存在著類似的東西,甚至可能是更完整的、未被汙染的“劍意石”,是應對“墟光”、喚醒那“最後的光”的關鍵!
至於“阻止它完全降臨”……“它”指的是什麼?是“墟眼”本身?還是“墟眼”之力孕育出的、更加恐怖的存在?難道“墟眼”的爆發並未結束,還有某種更加可怕的東西,正在“絕光之墟”深處醞釀,等待著“完全降臨”?
這個猜測,讓王書一感到一陣寒意。如果真是如此,那麼他們不僅要尋找離開的方法,還可能在無意中,捲入了一場關乎這“絕光之墟”,甚至更可怕存在的、上古延續至今的災難之中!
“王兄,我們現在……”石崗看向王書一,等待他的決定。
王書一深吸一口氣,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,目光變得銳利而堅定。
“那塊‘星骸’最後傳遞的資訊,至關重要。它給了我們一個明確的線索——一個可能存在未汙染核心的地點,以及‘劍意石’和‘守護者’的提示。”王書一沉聲道,“雖然那裡必定更加危險,但這是我們目前所知,離開此地最有可能的希望所在。”
“我們接下來,就按照那‘星骸’給出的方位座標,去尋找那個地方!”
古殿星骸訴悲殤,靈性低語透玄光。
未染核心藏墟邃,劍石守護隱行藏。
。狂心懾吼嘶暗黑,急魂追手墟
!闖要亦潭龍是縱,路前明訊得地絕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