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隕之城,風雨欲來。
王書一站在星辰塔樓頂端,俯瞰著下方熱火朝天、卻又瀰漫著緊張與期待的城池。石崗正率領著殘存的星隕護衛隊、影衛、星木衛,日夜操練,試圖在最短時間內,將損失的戰力彌補回來。藥塵長老的丹閣,爐火徹夜不熄,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藥香。鐵狂的煉器閣,錘打聲日夜不絕,打造著更加精良的星辰戰甲與兵器。陣痴前輩與巖老頭,則將自己關在塔樓頂層,沒日沒夜地推演著針對各方勢力的殺陣。
星隕之城,如同一隻受傷的猛虎,正在舔舐傷口,磨礪爪牙,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暴風雨。
王書一知道,留給星隕之城的時間,不多了。
“窮奇老鬼,赤焰魔君,星聖……還有那隱藏在‘墟海’最深處的‘邪神’……”王書一眼中閃爍著深邃、銳利、甚至帶著一絲賭徒般的瘋狂光芒,“你們想將星隕之城當作棋子,那本座,便陪你們好好玩玩!”
他深吸一口氣,做出了一個大膽、甚至可以說是瘋狂的決定。
“石崗。”王書一的聲音,帶著凝重與決斷,傳遍全城。
正在操練軍隊的石崗,聞聲立刻停下,身形一動,瞬間來到了星辰塔樓之上。
“王兄(星主),有何吩咐?”石崗眼中燃燒著激動與鬥志。
王書一看著石崗,語氣嚴肅:“石兄,我需要你,替我走一趟‘熔岩魔域’。”
“什麼?去‘熔岩魔域’?”石崗瞳孔微縮,眼中閃過一絲震驚與不解,“王兄,那赤焰魔君,覬覦我‘定序星盤’與‘古神戰甲’,此刻去他那裡,豈不是羊入虎口?”
王書一微微一笑,眼中閃爍著狡黠與自信的光芒:“石兄,此去,並非投降,而是——挑釁,或者說,離間。”
他頓了頓,語氣變得低沉而富有磁性:“熔岩魔域,三位魔君——赤焰、熔岩、焦土,看似同心同德,實則各懷鬼胎。赤焰魔君,野心最大,覬覦我寶物;熔岩魔君,性情暴虐,卻相對耿直;焦土魔君,則最為陰沉,善於謀劃。”
“本座要你去的,便是挑撥離間,激化他們之間的矛盾,讓他們自相殘殺,無暇他顧!”
石崗聽著,眼中漸漸燃起恍然大悟與興奮的光芒:“王兄的意思是,我去‘熔岩魔域’,假裝向赤焰魔君示弱,聲稱願以‘定序星盤’與‘古神戰甲’為條件,換取庇護,但同時,卻故意洩露訊息給熔岩魔君與焦土魔君,引發他們的不滿與爭鬥?”
“不錯!”王書一頷首,“便是要讓他們三人,為了爭奪‘定序星盤’與‘古神戰甲’,狗咬狗,一嘴毛!如此,我們便能贏得寶貴的喘息之機!”
“妙計!”石崗眼中燃燒著狂熱的鬥志,“王兄放心,此事,包在我身上!定讓那三個老鬼,鬥個你死我活!”
王書一連忙叮囑:“石兄,此去兇險萬分,務必小心!‘古神戰甲’雖已枯竭,但本座已為你準備了一件‘仿品’,足以以假亂真。你只需演好這場戲,不必與他們硬拼!”
他抬手,祭出一件通體死寂灰白、表面流轉著簡陋道紋的戰甲——正是鐵狂連夜趕製的“古神戰甲”仿品。
石崗接過戰甲,重重點頭:“王兄放心,我石崗,絕非莽夫!”
……
送走石崗,王書一又將目光,投向了“墟海”的另一個方向——星環聖地。
星環聖地,那位半步大乘期的“星聖”,今日出手相助,雖態度曖昧,但終究是雪中送炭。王書一知道,星環聖地,是自己必須爭取的潛在盟友。
但他不能直接去。星環聖地,中立超然,未必願意捲入“墟海”紛爭。
“或許……可以請‘星聖’前輩,做一個‘裁判’,或者說,‘見證人’。”王書一眼中閃過一絲深邃的謀劃。
他取出一枚傳訊玉符,這是星聖離去時,留給他的。玉符之上,刻著簡單而古老的星辰符文。
王書一將神識沉入玉符,傳遞出一道誠懇、堅定、且帶著一絲試探的訊息:
“晚輩王書一,拜見星聖前輩。今日之危,多謝前輩出手相助。晚輩深知,星隕之城,已身處風暴之眼。窮奇老鬼,赤焰魔君,皆覬覦我‘定序星盤’與‘古神戰甲’。晚輩不願看到,星隕之地,再起戰火,生靈塗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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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