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立與月漓,面面相覷。剛剛得知的真相,已經足夠震撼。而這擺在眼前的三個選擇,每一個,都殘酷得令人窒息!**
第一個,月漓死,而且是魂飛魄散,永世不得超生!這他絕對不可能接受!
第二個,月漓照樣要死,而且,自己也大機率沒好下場!同樣是絕路!
第三個……“逆天而行”,“重演混沌”,“創造奇蹟”……這聽起來,根本不像是一個選項,更像是一個賭博!一個成功率無限趨近於零的自殺式賭博!**
“不……不……” 月漓喃喃自語,淚水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滑落。她不想死,更不想看著韓立去死!尤其是得知自己是“鎖”,是封印核心,是導致一切災難的源頭之後,她心中,充滿了愧疚與絕望!**
“別怕。” 韓立猛地握住她冰涼的手,掌心傳來的溫度,讓月漓顫抖的身體,稍微平復了一些。他的目光,死死盯著那口光井,大腦以前所未有的速度,瘋狂運轉!**
“這三個選項,根本就是陷阱!” 韓立突然開口,聲音冰冷而銳利,“無論是哪個,結果都是死亡!要麼你死,要麼我死,要麼一起死!這根本不是‘抉擇’,這是逼我們選一個最不痛苦的死法!”**
月漓怔住了,淚眼婆娑地看著他:“那……我們該怎麼辦?難道……就沒有別的辦法嗎?”**
“有。” 韓立眼中,爆發出一股近乎瘋狂的光芒!這光芒,並非絕望,而是一種賭上一切的決絕!
“剛才守井人的話,有一個漏洞!” 他語速極快,卻條理清晰,“他說「鑰」與「鎖」,本為一體!後來才被強行分離!那麼,在它們分離之前,是如何維持平衡的?為什麼一定要麼「鎖」死,要麼「鑰」毀,要麼融合重開天地?難道……上古大能,沒有留下第四種方法?一種不需要犧牲任何一方,就能維持封印,甚至修復封印的方法?”**
他頓了頓,目光灼灼地盯著月漓:“而且,你別忘了!我們的力量,在遺蹟中,在神像前,是產生過共鳴的!那種交融,雖然短暫,雖然痛苦,但……並沒有立刻導致毀滅!反而,讓我們對“月”與“墟”,有了更深層次的理解!”**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 月漓似乎抓住了一絲希望,眼中重新燃起光亮**。
“我的意思是,這三個選項,可能根本不是給我們選的!或者,是“守鑰人”或者“墟”界勢力,篡改了這裡的資訊,故意引導我們走向毀滅!” 韓立的聲音,斬釘截鐵!“我們要做的,不是在這三個死局裡選一個!而是……打破這個幻境,找到真正的‘井眼’,找到守井人留下的……真正的後手!”
“可是……怎麼打破?” 月漓看著周圍無邊的星空與腳下深不見底的黑暗,無助地問道。
韓立深吸一口氣,目光掃過那口光井,又落到自己與月漓緊握的雙手上。他體內,那融合了蝕月之核氣息的“墟”力,與月漓體內的“月魄”之力,在這幻境之中,似乎比平時更加活躍,更加……渴望彼此!
“也許……答案就在我們自己身上。” 韓立眼中精光爆射,“既然他們說「鑰」與「鎖」本為一體,那我們就讓它們……重新‘感應’一下!不是強行融合,而是……共鳴!找到它們原本就存在的那種‘平衡’!”**
他看著月漓,眼神無比認真:“月漓,相信我!嘗試引導你體內的“月魄”,不要抗拒,也不要主動攻擊,只是……自然地,向著我這邊,散發出它的氣息。我會用“墟”力回應。我們試著……重現之前那種共鳴!”
月漓看著他,沒有絲毫猶豫,用力點了點頭。此刻,她別無選擇,只能將自己的生死,乃至整個世界的存亡,全部託付給眼前這個男人!
兩人對視,心意相通。下一刻,韓立放開握著月漓的手,兩人掌心相對,閉目凝神。
韓立開始小心翼翼地調動丹田內那團淡金色的“墟”力,讓它如同呼吸般,緩慢而平穩地從掌心溢位。
月漓也咬著嘴唇,忍著內心的恐懼,嘗試引導體內那股熟悉又陌生的“月魄”之力,讓它也從掌心,輕柔地流淌出來。
一金一銀兩股截然不同,卻又本源相連的力量,在兩人掌心之間,再次相遇**!
嗡——!
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劇烈的共鳴,轟然爆發!整個星空幻境,瞬間劇烈震盪起來!那口巨大的光井,發出刺耳的嗡鳴!井壁上的符文,瘋狂閃爍,彷彿要被這股力量沖垮!
“就是現在!” 韓立猛地睜開雙眼,眼中滿是決絕!他和月漓,幾乎同時發力,將掌心的力量,猛地向前一推,狠狠撞向那口劇烈震盪的光井!**
“破——!”
井眼幻境現死局,雙生之擇意悽迷。
韓立洞悉言陷阱,共鳴破法覓生機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