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無垢沒有直接回答,而是反問道:“你覺得……我們接下來……該做什麼?”
柳鳴沉吟了一下,道:“晚輩以為,當務之急,是打探清楚血煞宗和鬼靈門的動向,知己知彼,方能有所準備。其次,月墟遺蹟雖然暫時封閉,但難保不會被其他勢力發現,我們需要設法加強其外圍的隱蔽和防護。第三……月漓姑娘一個人在遺蹟中,雖然暫時安全,但終究不是長久之計,我們需想辦法,助她早日恢復,重塑肉身。”
月無垢聽完,眼中閃過一絲讚許:“你想得很周到……和我想的……差不多……”
他頓了頓,繼續道:“打探訊息……這件事……我去做……”
“前輩,您的傷還沒好利索,怎麼能……”柳鳴連忙道。
“我的傷……我自己清楚……”月無垢打斷了他,“雖然……還不能與人動手……但……隱匿行蹤……打探訊息……還是……能做到的……而且……我在外漂泊多年……認識一些……門路……比你……更方便……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不必多說……”月無垢擺了擺手,語氣雖然平淡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,“你……留在這裡……繼續修煉……鞏固修為……同時……看好這處據點……等我訊息……”
“那……前輩您要多加小心!”柳鳴知道拗不過他,只得答應。
“放心……我還沒那麼容易死……”月無垢難得地開了個玩笑,但隨即,他的表情又變得嚴肅起來,“我離開後……你要記住幾點……”
“第一……不要輕易……離開這個山谷……外面……可能還有……血煞宗和鬼靈門的眼線……”
“第二……加緊修煉……尤其是……《月華心經》和《月影劍訣》……這兩門傳承……是剋制‘墟’力的關鍵……也是……將來……幫助那丫頭……重塑肉身的關鍵……”
“第三……”他看向柳鳴,目光變得有些深邃,“如果……我……三個月後……還沒有回來……你就……離開這裡……去東域……找一個叫‘天機閣’的地方……出示……這枚令牌……”
他從懷中取出一枚巴掌大小、通體漆黑、非金非木、正面刻著一個古樸的“機”字、背面則是一幅複雜星圖的令牌,遞給柳鳴。
“天機閣……閣主……欠我一個人情……你拿著這枚令牌去找他……他會……告訴你……下一步……該怎麼做……”
柳鳴鄭重地接過令牌,入手冰涼,材質特殊,顯然不是凡物。
“前輩,您……”
“不必擔心我……”月無垢擺了擺手,轉身走向山洞,“我收拾一下……今天就出發……”
“今天就走?”柳鳴一怔,沒想到前輩如此雷厲風行。
“事不宜遲……拖得越久……變數越多……”月無垢的聲音從洞內傳來,“而且……我也想……早點……打探到……能讓那丫頭……早日恢復的訊息……”
柳鳴站在洞口,看著月無垢略顯佝僂卻依舊挺直的背影,心中充滿了敬佩和感激。
他知道,前輩雖然表面上冷漠,但內心,比任何人都要重視月漓,重視月墟的傳承。
他握緊了手中的令牌,暗暗下定決心。
一定要儘快提升實力,不負前輩所託,也為了……早日與月漓重逢。
片刻後,月無垢換上了一身樸素的灰布衣裳,戴上了一頂斗笠,遮住了大半張臉,走出了山洞。他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普通的、有些落魄的江湖散修,絲毫看不出曾經是叱吒風雲的月墟守護者。
“我走了。”他沒有多餘的廢話,只是對著柳鳴點了點頭,然後,身形一晃,便如同鬼魅般,消失在了茂密的山林之中,沒有留下任何痕跡。
柳鳴站在洞口,望著月無垢消失的方向,久久不語。
山谷,再次恢復了寂靜。
。啾啾鳴鳥,潺潺水溪有只
。湖江的知未這對面,人一自獨將又他,始開天今從,道知他
。怕害不並他但
。量力……了有也,掛牽了有,標目了有,中心他為因
。微漸經心法劍,愈傷療月兩中山
。依後留牌令機天,訊敵探行辭輩前
。奇承傳墟月負莫,道大修心潛囑叮
。時起再雲風待只 ,靜谷山守留孤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