鬱桉弄了個果盤出來,提子什麼的已經擺好,正在切蜜瓜,沾著一手的汁水扭頭看客廳的方向:“馬上就來!”
魏禮笙擺弄著空調遙控器繼續喊他:“下午喊小時工來收拾,你別弄了。”
“噢,好。”鬱桉加緊切了兩塊瓜,把果肉擺進盤子,匆匆洗了個手,案板上的果皮來不及收拾,端著果盤去客廳,“您吃點水果。”
魏禮笙連小叉子都沒用,就拿手捏了塊瓜放進嘴裡,挺甜,就又捏了一塊餵給鬱桉,順便拉著鬱桉的胳膊讓人坐到自己身邊來:“不是腰痠腿軟?都出不去門了,還不過來坐著。”
鬱桉吃著嘴裡的蜜瓜,說不出來話,就著魏禮笙的動作靠進魏禮笙懷裡。
魏禮笙這別墅採光非常好,最中午的時間,日光從大落地窗投進來,滿屋子都是金燦燦的日光,鬱桉靠著魏禮笙結實的肩膀,陪魏禮笙看電影,時不時被投餵一塊他自己洗好的水果。
氣氛實在太好,鬱桉覺得這個時候魏禮笙應該心情不錯,蹭著魏禮笙的肩膀鼓了鼓勁,喊他:“先生。”
魏禮笙其實沒怎麼看電影劇情,在心裡盤算最近的幾件事情,正想著怎麼把城北那塊地吃進來,什麼時候去拜訪什麼人、打通哪條路,聽見懷裡的人軟聲細語喊他,就心不在焉應了一聲:“怎麼了?”
“想跟您商量一件事。”鬱桉抿了一下嘴唇,大著膽子說,“我……我有時候在家裡很無聊,能出去找點事情做嗎?”
魏禮笙的思緒稍微轉回到這邊來一些,看鬱桉被他摟著的姿勢著實彆扭,就動了下胳膊,徹底把鬱桉抱住了:“想做什麼?”
鬱桉其實也沒想好要做什麼,他沒有一技之長,不然也不會走到出賣自己身體這一步,跟魏禮笙提出來也只是因為每天都待在這個大房子裡憋得實在難受,於是含糊地說:“就有點事情做。”
一個二十歲的小孩子,成天憋在家裡確實不是那麼回事,魏禮笙也沒有想著把人圈在家裡圈養的意思,只是之前鬱桉沒提,他自己也疏忽了,現在鬱桉跟他提了,魏禮笙想了下,說:“給你開個花店吧?再給你招兩個店員,人你自己挑,找事兒少聽話的。”
能夠出門就已經很好了,鬱桉沒想到魏禮笙居然這麼好說話,開心地點頭:“謝謝先生!”
魏禮笙看他笑得眼睛都彎起來,月牙兒似的,嫩紅的唇瓣也笑得彎彎,露出一排小白牙,莫名心情舒暢。
一個花店也能值得他這麼開心,魏禮笙心裡覺得好笑,嘴上忍不住逗人:“就嘴上說說?怎麼謝我?”
鬱桉聽懂了魏禮笙的話,雖然腰還是很酸很沒力氣,但還是掙扎著直起身來,仰起頭去親魏禮笙的下巴和喉結。
但鬱桉跟了魏禮笙幾個月,其實需要鬱桉主動的機會並不多,魏禮笙向來直來直往,大部分時間都是魏禮笙想要了就把人撈到懷裡親著扒了。
於是鬱桉的親吻討好就透露出一種不熟練的笨拙。
可魏禮笙卻被他有一下沒一下的毫無章法的親吻撩得有些動了心思,一個用力翻身把鬱桉壓在了沙發上。
“寶貝兒。”魏禮笙聲音含著笑,又有點啞,喊鬱桉,“下回別一逗你就當真,不然挨操得下不了床了,我可不心疼你。”
他手從鬱桉的衣襬摸進去,但這時候,丟在一旁的手機又響了。
鬱桉如蒙大赦,小聲提醒魏禮笙:“電話……您電話響了。”
魏禮笙“嘖”了聲,狠狠地在鬱桉嘴唇上親了一口,但瞄著來電顯示的號碼還是從鬱桉身上起來,走到陽臺去接電話:“事兒辦妥了,來邀功了?”
“妥了。”對面的人說,“人贓並獲,已經抓了,但是吳爺那邊好像是想保……笙哥你看……?”
魏禮笙臉上沒什麼表情 ,看著窗外蹦蹦噠噠的麻雀,說:“知道了,我會處理。”
他本來不想出面,生意上撕破臉不好看,所以他才連裝醉的招數都用上了,本來想著是大事化小,拿“貪汙”的罪名把自己這邊的釘子拔了就完事了。
可姓吳的還當他是原來那個好欺負的“笙仔”,他清理門戶都要來插上一腳,魏禮笙也就沒必要還給他留什麼面子。
他鎖屏手機回到客廳,鬱桉已經坐起來,等魏禮笙從陽臺出來目光就追了過去,魏禮笙幾步走過去,在鬱桉腦袋上摸了一把:“自己玩吧,我一會兒得出去一趟,剛才那事給你記賬上,下回再收拾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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