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時候,張雲凡急忙打圓場。
乾咳一聲之後說道:“兒子,你這傢伙不行啊,這麼多年不見,怎麼還在元嬰後期,甚至連巔峰都還沒有到。”
“切,你不也就是在元嬰後期巔峰嗎?”
說到這裡,孫子跌一下子就反應過來,不可置信地說道:“你化神了?”
“天殺的,這怎麼可以,你怎麼可以比我快這麼多,你快自斬修為,將修為倒回元嬰,我們還是好兄弟。”
孫子跌激動地扒拉著張雲凡的衣服說道。
搖晃之間,張雲凡的衣服就被孫子跌扒拉下來了。
之後孫子跌就這樣將張雲凡的衣服穿在了身上。
此刻的張雲凡身上也只穿著一件白色的褻衣。
穿好衣服之後,孫子跌一本正經地端坐著,將張雲凡的那杯茶水一飲而盡,微笑著說道:“老祖,不知道您叫弟子前來,有何要事。”
好傢伙,要不是剛剛孫子跌的那一幕還歷歷在目,就真的以為這傢伙就是一個翩翩公子了。
現在的一切都彷彿和剛剛那個不著調的傢伙毫無關係。
“是我要你過來敘敘舊的。”
張雲凡嘆了一口氣,心念一動,一件紫色的長袍就披在了自己的身上。
人在江湖飄,怎麼可能不帶衣服。
“狗子,你還別說,見到你我還挺意外的,我還以為你這傢伙已經離開東海了呢。”
“放心不下你們,所有過來看看,當然,要說真正的理由,那就是我不知道怎麼離開。”
“你倒是實誠。”
孫子跌嘿嘿一笑說道:“老祖,你看我們兩兄弟要敘敘舊,你這地盤,要不借給我一用。”
“你這個孽障,簡直就是目無尊長。”
景虛也是氣的鬍子亂顫。
看著這一幕,張雲凡也是會心一笑。
孫子跌這活寶,到哪裡好像都還混的不錯,自己就是白擔心他了。
“兒子,找你來是有要事的。”
張雲凡這個時候正色起來。
聞言,孫子跌也停止了撒潑打滾。
這傢伙一大把年紀了,還跟一個小孩子一樣。
不知道玉生煙是怎麼看上這不靠譜的傢伙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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