蟲母帶著他們飛出了千里焦土,就在邊緣地帶停了下來。
雲軒和孔太真從蟲背上跳了下來,朝著兩隻蟲母擺擺手:“三天後這個時候,來接我們。”
兩隻蟲母震動了一下翅膀,轉身原路而去。
兩人對視了一眼,知道這些蟲母輕易不會走出千里焦土。
在他們進焦土之前,或許還有零零散散幾隻在邊緣遊蕩。
可自打他們與蟲王見面之後,王蟲就命令在邊緣遊蕩的蟲母盡數回來。
若是再有修士如孔太真那般在焦土邊緣誘殺蟲母,已然是不成的了。
落腳的地方,距離雲軒的小屋還要數百里遠。
雲軒急於見到沐紫霞,立刻祭出天雷劍,帶著孔太真飛去。
轉眼之間,便到了小屋遠外。
雲軒暗暗咋舌,隨即境界的提升,他這御劍的速度,也跟著暴漲了許多。
院內,沐紫霞坐在一把椅子上,腳下踩著一個頭發亂得如同雞窩,衣服襤褸的人。
雲軒神識掃過去,發現這個人才是築基巔峰。
不禁挑了挑眉頭,心說看來此人就是王蟲所說的那個‘不足為道’了。
真是奇怪,一個築基修士,竟然要闖千里焦土,豈不是自尋死路?
更奇怪的是,沐紫霞怎麼跟這個人在一起呢?
心思電轉,便大步流星走了進去。
沐紫霞見雲軒回來了,頓時一躍而起,飛撲進懷中,緊緊抱著他,興奮的說道:“雲軒,想死我了。”
雲軒也對她是無比思念,顧不上有孔太真再旁,低頭就是親了過去。
孔太真見狀,不屑的哼了一聲,把臉扭到一邊,嘀咕說:“不要臉,無恥,下流……”
雲軒和沐紫霞親熱了一番,才朝地下那個人努努嘴:“他是誰?什麼情況?”
沐紫霞依偎在他懷裡:“你仔細看看不就知道了?”
雲軒愣了愣,見這人的臉被雜亂的頭髮遮擋,便一揮手,一股風起,把其頭髮吹得亂飛。
他這才看清楚,這個人竟然是郭山。
只是和半年前相比,這少年的臉上多了說不出的滄桑。眉宇之間,更是有一股怨氣凝而不散,彷彿受了極大的委屈似的。哪怕此刻已經暈死了過去,可這怨氣卻絲毫沒有消散。
“他怎麼變成了這副樣子?”雲軒狐疑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