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隊再次啟程。
雲軒幾名修士,依然坐在最後一輛車上。
和先前略有不同的是,隨車的護衛少了三分之一,他們都死於邪火真君的綠火,連骨頭渣渣都不剩。
洪象五人,也不再像之前一樣只顧著打坐修煉,而是時刻保持著警惕,生怕殷十郎去而復返。
雲軒倒是一臉的輕鬆,繼續縮成一團打盹。
心中暗暗好笑,這會兒殷十郎肯定被邪火真君糾纏不放,即便想要殺個回馬槍怕是也沒那個機會。
只是他心裡產生了強烈的好奇,這車隊押送的到底是什麼貨物呢?竟然會引起元嬰修士窺視?
很快他就把這個念頭扼殺在搖籃裡,有道是知道的越多越危險,還是睜一隻眼閉一眼,跟著車隊順利抵達慈京城才是最重要的。
漫長的夜晚過去,一輪紅日自東方升起,不知不覺間,寬敞的官道上就熱鬧起來,出現了大量來往的車輛行人。
洪象等人緊繃的神經,也跟著放鬆了下來。
光天化日朗朗乾坤,殷十郎就算有再大的膽子,也不會追上來胡作非為。
回想起昨晚發生的一幕,他們都連連搖頭唏噓。
白青感嘆說:“幸虧寒仙子出手,否則昨晚我們保不齊都得把小命搭上。”
侯家三兄弟一起點頭說:“是啊,素聞寒仙子心地善良,尤其對我們這樣的低階修士,更是沒得說。昨晚能有機會一睹她的風采,真是三生有幸。”
洪象捋著下頜的鬍子,笑眯眯說:“此行能得寒仙子相助,才是我們最大的收穫。我想了想,等到了慈京交接了貨物,我們應該去東涼城向寒仙子登門道謝。說不定,她一開心,還能指點我們一二。”
白青四人同時看向他,忍俊不禁:“洪道友,別異想天開了,人家寒仙子是元嬰修士,能夠出手相助,已是我們天大的運氣,還想著人家能指點你修為,痴人說夢。”
洪象打了個哈哈:“沒錯沒錯,是我想多了。不過登門道謝還是要的,不知幾位意下如何?”
四人思索了片刻,白青先開口說道:“此行結束,我還要赴一會兒好友之約,怕是沒有時間陪你同去。”
侯家兄弟也說道:“我們也同樣有要事需要處理,不能同行。”
洪象轉頭看向雲軒:“雲道友,你呢?”雲軒半眯著眼睛,不緊不慢的說:“洪道友,依我之見,你也別去了,寒仙子未必會見你。”
洪象聳聳肩:“好吧,那就當我沒說。我粗略算了一下,我們還需要四五日,就能抵達慈京城。等到了地方,大家都各奔東西,以後是否還有機會相聚,只能看緣分了。想起來,還頗有些失落。”
沒想到,洪象還是個感性之人。
雲軒笑了笑:“有緣大家自然會聚在一起。”
這幾日下來,他和白青四人幾乎沒什麼交集,到底和洪象相處的不錯,聽他發出感慨,才象徵性的回了一句。
白青四人,則是不置可否,顯然對以後再聚到一起沒多大興趣。
正在這時,一個護衛飛奔而來。
到了車前,朝洪象一抱拳:“洪先生,前面有人攔路,說要見你。”
洪象一愣,嘀咕說道:“不會又有人打車隊的主意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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