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軒破窗而出,頓時就懵了。
只見鋪天蓋地,全都是修士。
甚至有一半在金丹境界。
一瞬間萌生的念頭,就是立刻返回酒樓裡,站在寒仙子身邊才最安全。
可無數道目光和神識,已經把他鎖定,如同無形的鎖鏈,讓他在半空中動彈不得。
洪象揹著手,戲謔的看著雲軒,淡淡說:“雲道友,幾天相處下來,你也應該瞭解一些我的脾氣秉性。我這個人,膽小怕事,遇到了事情,能躲就躲,能避就避。你剛剛要說要會會我,可雲道友能從風煞的手中活下來,實力肯定是比我高多了,我可沒這個膽量和你交手。所以,只得請這些朋友們代勞了。想來這麼多人一起出手,雲道友不會有什麼痛苦的。”
雲軒哼了聲:“把無恥說得這麼冠冕堂皇的,你是第一個。”
洪象哈哈笑道:“無恥又如何,在修仙界活下來才是第一原則。”
說到這裡,他聲音忽然提到了幾分:“各位,還等什麼,送雲道友上路。”
話音未落,四周里豪光閃爍,無數法寶飛劍,一股腦朝著雲軒飛來。
雲軒臉色大變,大吼一聲:“寒仙子,你不會先眼看著我被他們砍成肉泥吧。”
他嘴上喊著,天雷劍給沒閒著,化為一道電光,把他護在其中,但凡飛近的法寶靈器,頃刻間就被天雷劍轟碎震飛。
一聽到寒仙子三個字,洪象眉頭一挑,緊張的環顧四周,聲音發顫的說:“雲軒,你少唬人,寒仙子怎麼會在這裡?”
不想他剛一說完,一道白影就從酒樓裡沖天而去。
隨即便是滔天巨浪一般的威壓,從天而降。
所有的修士,如同中了定身咒似的,動也不動。
那些轟擊雲軒的法寶靈器,也失去了控制,紛紛從半空中跌落在地。
雲軒仰頭看去,只見寒仙子已經露出本尊,婀娜飄逸的身姿,居高臨下,睥睨眾生,無邊無際的威壓,正從她身體裡遠遠不斷的湧出。
洪象滿臉震驚,全身抖若寒蟬,驚恐的看著寒仙子。
寒仙子掃視了一眼,搖搖頭說道:“洪先生,我和雲軒,本不想與你鬧翻,可你包藏禍心,要殺我們滅口,那我便容不得你。”
洪象臉頰一陣的抽搐,聲音顫抖著說道:“寒仙子,我,可是皇家密使,你,你若是殺了我,就不怕皇家追責嗎?”
寒仙子輕哼一聲:“少拿皇家壓我,我寒月心替他段家管理東涼城,已經是給他們面子了。別說殺他一個密使,就是皇親國戚又如何?”
洪象頓時面如死灰,知道今天必死無疑。
把心一橫,忽然爆出一股強大的氣息,吼道:“我們幾百個人,難道就束手待斃嗎?她再強大,也不過一人而已,大家聯手,拼一個活命的機會。”
他的話,令在場所有修士,心頭都是一震。
下一秒鐘,數百人就向寒仙子蜂擁而去。
雲軒心中暗驚,寒仙子縱使是元嬰強者,可面對百名金丹修士以及數百築基修士聯手攻擊,怕是也難以招架。
即便不會當場隕落,一旦長時間消耗下去,後果堪輿。除非她像殷十郎一般,自爆元嬰,來個同歸於盡,才能把這裡所有人全部幹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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