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日後。
冰原國皇宮大殿內。
雲軒三人最先到了。
他們的身後,還站了七名金丹修士,境界都在中後期,三女四男,是寒月心從東涼城找來的助拳。
國主端坐在龍椅上,雙眼緊閉,穩如大山。
先前雲軒和沐紫霞見到的那位內官,垂手立在龍椅一側,雙手抄著一宿,眼簾下垂,亦是不動如山。
大殿兩側一人多高的香爐裡,飄出淡淡的煙氣,散發著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。
約莫過了一盞茶的時間,一紅一青兩道流光落在大殿門外。
光芒褪去,一名紅袍老者和一名青衣青年現出身形來。
兩人一躬身,齊聲說道:“陳烈火,莫希聲拜見國主。”
龍椅上的國主沒有出聲,生怕的內官操著公鴨嗓尖聲說道:“國主有請。“
這兩人當即直起身,邁步走進了大殿。
雲軒眼角餘光掃去。
陳烈火一身火紅的長袍,右手拿著一根頂端如同火焰狀的木杖,身形肥胖,走起路來,臉上的肥肉都跟著一顫一顫的。
他身邊的青年,卻和他截然相反,一襲青衣,面相俊美,頗有幾分書生之氣。
兩人進了大殿,就在雲軒三人對面站定。
寒月心微微一笑:“陳道友,莫道友,幾年未見,風采依然啊。”
莫希聲朝寒月心抱抱拳:“寒仙子的修為越發精進,聽聞不久前在望月鎮,一劍就斬殺了數百年金丹修士,震驚了整個冰原國修仙界。這樣的手筆,除了寒仙子,怕是無人可及啊。”
陳烈火嘿了聲:“莫道友,你莫忘了,當年在太絕山,寒仙子何止斬殺百人?如今回想起來,本座還時常心有餘悸呢。”
這兩人陰陽怪氣,話中帶刺,雲軒不禁暗忖:“莫非他們與寒月心有什麼過節?”
寒月心莞爾一笑:“兩位,陳年往事,何必再提?倒是你們,怎麼沒有帶金丹修士過來?莫非,是尋不到助拳的人嗎?”
陳烈火哼了聲:“帶一些累贅何用,難道還真能指望一群小小的金丹修士幫忙?若是傳出去,豈不是要讓人笑掉大牙?”
說著,不屑的掃了雲軒幾人一眼,臉上掛著幾分戲謔。
莫希聲說道:“陳道友,話不能這麼說,寒仙子行事向來謹慎,多帶幾名金丹修士,就算幫不上什麼忙,搖旗吶喊也是好的,至少能助助聲威。”
陳烈火打了個哈哈:“言之有理,寒仙子喜歡排場,自然要熱鬧一些。”
兩人肆無忌憚的調侃,寒月心也不動怒,反而面帶微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