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千峰笑呵呵的坐在首位,饒有興趣的掃視了眾人一眼,就說道:“我看你們剛才聊得很熱鬧,怎麼我一回來就戛然而止了?難不成有什麼事情怕我聽見嗎?”
刀骨嘿了聲:“大師兄,小師弟用了幾個時辰,就掌握了飛空術竅門,剛才大家正說請小師弟表演一下,讓大家領略一下他的天賦異稟呢!”
路千峰露出意外之色,轉頭看向雲軒。
千雪頓時一拍桌子怒道:“大師兄,別聽刀骨亂說,小師弟可沒答應。”
眾人都被嚇了一跳,低頭不語。
心說刀骨咄咄逼人,這是非要跟大師姐作對啊!
這下好了,把大師姐惹怒了,這裡是大師兄的洞府,此刻她拍桌子發飆,豈不是等同於當眾打大師兄的臉?這下完蛋打擊,這大餐怕非泡湯不可。
果不其然,路千峰臉色一沉:“千雪師妹,些許小事就發這麼大的火?難道是為兄招待的不周嗎?”
千雪臉色青一陣白一陣,一時間騎虎難下。
這時,白小丁開口說道說道:“大師兄,莫要怪罪大師姐,大師姐愛護小師弟心切,擔心他再受了傷。其實大家也沒有惡意,只是覺得小師弟短短幾個時辰就掌握了飛空術,實在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奇才,大家心裡都羨慕不已,想要一度雲師弟的風采罷了。呵呵,如果雲師弟覺得不成,那就此作罷,不要因為這點小事,鬧得我們兄弟之間生分了。”
雲軒微微皺眉,心說這廝看似替他說話,實際上卻是和刀骨一個鼻孔出氣,話裡話外都是在逼著他必須表演飛空術,等著他丟人現眼,也不是什麼好鳥!
眾人紛紛點頭,都覺得白小丁言之有理。
千雪自然聽出白小丁話裡的玄機,氣的胸痛起伏不定,拳頭都已經握緊了。
雲軒掃了一眼路千峰,只見嘴角勾起,臉上似笑非笑,心中瞭然,看來這出戲還真是他暗中指示的。
他初來乍到,路千峰針對他沒有任何必要,只怕是衝著千雪來的。
什麼給他接風,什麼廚房裡出了小狀況,全都是扯淡。
只怕即便沒有飛空術這檔子事兒,對方也得從其他方面出手,讓千雪難堪。
當即心說想我出醜,你們還差得遠了,不給你們點顏色看看,真讓我是軟柿子想怎麼捏就怎麼捏?
一念及此,雲軒忽然站起身,撓著頭說:“既然各位師兄有興趣看小弟獻醜,小弟自當從命。只是一個人表演實在無聊,不知道那一位師兄肯指點小弟一番?”
千雪萬沒想到,雲軒竟然在這麼節骨眼跳出來,連忙抓住他胳膊,暗示他別自討沒趣。
雲軒給了她一個安心的微笑,就掃視眾人,眼中露出挑釁之色。
眾人同樣沒有料到,雲軒這麼不知深淺,竟然還要找一個人挑戰,一時間都暗暗搖頭,心說看著挺聰明一個人,感情是個愣頭青,這下大師姐怕是要徹底顏面掃地嘍。
路千峰眼中頓時閃過一絲怒氣來,隨即皮笑肉不笑說道:“雲師弟這般虛心好學,做師兄的肯定是全力支援了。我看這樣,就讓你五師兄指點你一二。刀師弟,你帶著雲軒去飛上幾圈,可不要太快,免得雲師弟再摔上一次。”
刀骨早就躍躍欲試,當即一抱拳:“尊敬不如從命。”
轉頭看了雲軒一眼:“雲師弟,請。”
雲軒臉上始終掛著自信笑容,同樣做了個請手勢:“刀師兄先。”
刀骨哼了哼,身形一晃,就先一步出了洞府。
千雪眼中露出擔憂神色,低聲說道:“小師弟,你簡直就是胡來……算了,事已至此,你只管保護好自己,若是發現不妥,馬上出聲呼救,我自不會讓你摔下去的。”








